第2章

往哪放。
前台小姐姐把我们领进一间巨大的会议室，落地窗外是整个京城的***。
“苏总马上就到，两位请稍等。”
我和王贺在长桌的末尾坐下，拘谨得像两个等候发落的犯人。
“哲子，别紧张，拿出你作家的范儿来。”王贺拍拍我的腿，他自己手心全是汗。
我深吸一口气，扯了扯僵硬的嘴角。
几分钟后，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有力，由远及近。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套裙的女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助理。
她身姿高挑，长发微卷，妆容精致，气场强大到让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我的目光和她对上的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又像是被拉回了七年前的那个夏天。
蝉鸣，风扇，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侧脸，绒毛清晰可见。
是她。
苏晚。
我小说里的女主角，我整个青春的梦。
她变了，变得更加耀眼，更加遥不可及。
唯一没变的，是那双眼睛，清冷，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锐利。
她径直走到主位坐下，身后的助理立刻递上文件。
她看都没看我和王贺一眼，仿佛我们是两团空气。
“《暗涌》的项目评估报告我看过了，”她开口，声音比我想象中要冷，“IP价值不高，故事结构散乱，唯一的优点，是人物塑造还算有点意思。”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从我头顶浇下来。
王贺的脸也白了，想说什么，又不敢开口。
苏-总。
原来王贺说的那个亲**板的新领导，就是她。
这算什么？
缘分？还是孽缘？
她翻着文件，头也不抬地问：“原作者是哪位？”
我感觉喉咙发干，心脏狂跳。
王贺赶紧推了我一把：“苏总，这位就是《暗涌》的作者，陆哲。”
苏晚这才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很陌生，就像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合作方。
她上下打量了我几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陆老师，”她把“老师”两个字咬得很轻，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我心上，“好久不见。”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认识我。
她竟然还记得我。
王贺在一旁也傻眼了，看看苏晚，又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