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时候和我一组。
有一个月，我觉得日子好像没那么难熬了。
直到有一天，妈妈来学校送饭。
她看见我和纪小禾坐在操场上，头挨着头看一本漫画书。
妈妈没有当场发作。
她等纪小禾走了之后，微笑着走过来递给我饭盒。
"谁啊？新同学？"
"嗯，叫纪小禾。"
"挺好的，交朋友挺好的。"
我松了口气。
三天后，纪小禾不理我了。
她看我的表情变了，带着防备和厌恶，好像我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
我去问她怎么了。
她甩开我的手。
"**找过我了，你别来害我。"
我追问**妈说了什么。
她死活不肯说。
后来我才知道，妈妈打听到纪小禾家的电话，给**妈打了过去。电话里说了什么，我不清楚。但纪小禾的妈妈当天就赶到学校，当着半个班的人的面把纪小禾拎走了。
纪小禾哭着走的。
也是从那天起，再没有人敢和我做朋友。
前世的高考志愿，我和妈妈爆发了最惨烈的一次冲突。
她要我填南城大学。
我要填陵城大学。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她把餐桌上的碗筷全部扫到地上。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供你吃供你喝，现在要飞了？"
"我不是要飞，我只是想上自己选的学校。"
"选？你有什么资格选？你填那个陵城大学，你以为你考得上？"
"我模拟考够得上分数线。"
"够个屁！"
她冲进我房间，一把抢过我桌上的志愿草表，撕成碎片。
"你给我重新填一张！填南城大学！不填就别上了！"
我没哭。
在这个家里，哭是没有用的。哭只会让她更兴奋，觉得自己赢了。
爸爸在厨房里收拾地上的碗碴，一言不发。
他不是不想帮我，是他知道这个时候开口只会让战火烧得更旺。
当天晚上，妈妈在卧室里摔了两个花瓶。
第二天，她躺在床上，说心脏疼，要死了。
"你不听话，我今天就死给你看。"
外婆打了三个电话来骂我。
"**容易吗？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就这么对她？"
"外婆，我只是想去一个远一点的大学。"
"远什么远！**说了不去就不去！她是为了你好！"
"她不是为了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