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儿在学校失踪，监控被锁，校长说："你一个买馄饨的，别败坏我们学校名声。"我抱着女儿的书包，在保安室门口站到天黑。没人肯给我一句实话。那晚，我拨通了亡夫留下的四个号码。第二天，四辆军牌车停在校门口。校长看见第一个下车的人，当场扶住了墙。
-正文：
高考前三天，女儿在学校消失了。
班主任给我打电话的时候，第一句话是："林知夏妈妈，你先别急，孩子可能只是出去散散心。"
我握着汤勺，锅里的馄饨还在翻。
"她手机呢？"
"关机。"
"书包呢？"
"在教室。"
"人什么时候不见的？"
那头停了一下。
"下午第三节课后。"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晚上七点四十六。
"你们现在才告诉我？"
班主任说："学校已经找过了，没发现异常。你过来一趟吧。"
我关了火，围裙都没摘，骑着电动车冲到明德中学。
门卫拦住我。
"家长登记。"
"我女儿不见了。"
"不见了也要登记。"
我把***拍在桌上。
"林知夏，高三六班。下午第三节课后失踪。我要看监控。"
门卫皱眉。
"监控不能随便看。"
"我女儿在你们学校没了，你跟我说不能随便看？"
年级主任陈柏年从里面出来。
他穿着白衬衫，袖口卷着，脸上没有一点急色。
"许女士，你先冷静。"
"我不冷静。"
我盯着他。
"我女儿呢？"
陈柏年说："我们也在找。孩子高三压力大，可能躲到哪儿去了。"
"躲到哪儿，能躲四个小时？"
"学校这么大，总要时间。"
"那就看监控。"
他脸拉了下来。
"监控涉及其他学生隐私，不能给你看。"
我笑了一下。
"我女儿的命，不如你们的隐私？"
旁边的班主任李曼接话。
"许女士，说话别这么难听。知夏平时就有点孤僻，最近状态也不好。今天中午还跟同学闹了矛盾。"
"什么矛盾？"
她看了陈柏年一眼。
陈柏年说："小事。"
"我问你什么矛盾。"
李曼咳了一声。
"有人说她偷了同学的项链。"
我脑子里嗡了一下。
"谁说的？"
"同班的陈予菲。"
"证据呢？"
"项链是在知夏抽屉里找到的。"
我往前一步。
"我女儿不会偷东西。"
陈柏年皱眉。
"许女士，家长都觉得自己孩子不会犯错。"
"我要见陈予菲。"
"她已经回家了。"
"我要看教室监控。"
"教室没有监控。"
"走廊呢？"
"维修。"
"校门呢？"
"保安室系统今晚升级。"
我盯着他。
"这么巧？"
陈柏年语气沉了。
"你什么意思？"
我说："我女儿失踪，监控全都不能看。你问我什么意思？"
李曼挡在中间。
"许女士，你别在学校闹。现在高三学生还在晚自习，你影响不好。"
我看着她。
"我女儿没了，你怕我影响晚自习。"
她嘴动了动。
陈柏年冷笑。
"许女士，学校已经报警备案了，你再这么闹，对孩子也没好处。"
"备案单给我。"
他停住。
"刚联系，还没出单。"
"那就是没报。"
我拿出手机。
"我自己报。"
陈柏年伸手来拦。
"等等。"
我避开他。
"你怕什么？"
他脸色难看。
"我们怕事情扩大，影响孩子名誉。"
"我女儿现在连人都找不到，你还在说名誉。"
李曼忽然说："许女士，知夏今天被搜书包的时候情绪很激动。她是不是自己想不开，跑出去了？"
我看向她。
"谁搜的书包？"
李曼不说话了。
陈柏年接过话。
"班级同学一起找项链，没人针对她。"
"谁让搜的？"
他沉着脸。
"我批准的。"
"谁翻她抽屉？"
"几个女生。"
"谁把项链放进去的？"
陈柏年拍了下桌子。
"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那么坏！"
我站在保安室门口，手脚发麻。
我想起早上出门前，知夏把一盒馄饨放进保温袋。
她说："妈，晚自习下课我想吃酸汤的。"
我还说："行，回来给你煮。"
现在锅在店里，馄饨泡烂了。
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