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想了想。
“也没什么。”
她盯着我。
我小声说：“就让他发过腹肌照。”
傅晚乔捂住心口。
“还有呢？”
“夸过他腰好。”
“还有呢？”
“叫过他宝宝。”
傅晚乔眼前一黑。
我赶紧扶她。
她甩开我，像看一具事业废墟。
“沈今棠，你这不是塌房。”
“你这是亲手把房产证烧了，还给***发定位。”
我也想哭。
可还没哭出来，门被敲响。
顾闻璟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沈老师。”
“节目组说，下一环节要选约会对象。”
他停了一下。
“姐姐，你选我吗？”
02
傅晚乔把门拉开的时候，脸上已经换成了经纪人专用微笑。
“闻璟老师，你是观察嘉宾，不参与约会。”
顾闻璟看她一眼。
“小乔，你确定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傅晚乔立刻矮了半截。
我听见她小声嘀咕：“在外面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
顾闻璟没理她。
他看着我。
“沈老师，你想选谁？”
我想选一个地缝。
最好自动升降，带盖。
节目组工作人员过来催场。
导演笑得牙都收不住。
“今棠啊，这个热度非常好，下一环节你随便发挥。”
我看着他。
“随便发挥的意思是？”
导演压低声音。
“别太澄清。”
我心里冷笑。
明白了。
节目组想吃流量。
傅晚乔想保我命。
顾闻璟想看我怎么圆。
而我，想活。
回到直播厅，三位男嘉宾已经坐好。
一个是唱跳爱豆陆星野，一个是豪门继承人谢时安，一个是编剧傅予白。
原本节目组给我的剧本，是跟陆星野暧昧，制造姐弟线。
现在陆星野看我的眼神，已经从营业变成了吃瓜。
主持人递来任务卡。
“第一轮心动选择，女嘉宾可以把手里的玫瑰送给最想了解的人。”
我拿着玫瑰，能感觉全场都在等。
弹幕不用看也知道。
他们想看我送顾闻璟。
可顾闻璟坐在观察席，身份不在选项里。
我往前走了两步。
陆星野冲我眨眼，用口型说：“姐，救我。”
我差点笑出来。
谢时安坐得很稳，目光淡淡，像早就看穿节目会翻车。
傅予白低头转笔，没什么存在感。
我想起傅晚乔的话。
不能认。
不能塌。
不能让节目组拿着我私人聊天记录剪刀手狂舞。
所以我把玫瑰递给了傅予白。
现场愣住。
傅予白也愣住。
他抬头问：“给我？”
我笑：“刚才看你一直在记东西，想看看你写了什么。”
他很快接住我的话。
“写了一句台词。”
“什么？”
“一个人越想藏，越说明她心里有鬼。”
我笑容差点裂开。
好家伙。
看着安静，刀藏得挺深。
顾闻璟在观察席轻轻放下水杯。
声音不大，但我听得清楚。
我没看他。
主持人立刻追问：“今棠老师为什么没考虑陆星野呢？你们之前合作过舞台。”
陆星野抢答：“因为我不配。”
全场笑了。
我感激地看他一眼。
他压低声音：“姐，苟住。”
我心里稍微一暖。
结果下一秒，导演组放出了新任务。
“请女嘉宾公开一条最近收到的暧昧信息，由男嘉宾猜测发送者。”
我心口一沉。
来了。
节目组不是想吃瓜。
是想把瓜切开，蘸酱喂观众嘴里。
傅晚乔在镜头外拼命摇头。
主持人已经把手机托盘递到我面前。
“今棠老师，可以吗？”
我看着那只托盘，突然冷静下来。
拒绝，会显得心虚。
照做，会更死。
但规则只说公开一条暧昧信息，没说必须公开顾闻璟的。
我拿起手机，点开微信。
镜头怼过来。
顾闻璟坐在不远处，脸色冷了点。
我翻到傅晚乔给我发的那条。
“叶……不是，沈今棠，他纯情，嘴甜，最适合治你这种寡王。”
我把屏幕转向镜头。
“这条够暧昧吗？”
全场爆笑。
傅晚乔在场外想杀我。
主持人也没想到我会玩这一手。
“这是经纪人发的？”
我点头。
“对，她说要给我介绍对象。”
陆星野立刻接梗：“傅经纪人，看看我，我也纯情。”
傅晚乔在场外喊：“你闭嘴！”
热度被笑声带走。
我第一次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