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首曲子是钢琴演奏中公认的炫技天花板。
顾琛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坐在三角钢琴前，灯光打在他身上。
他弹得很好。
不，他弹得完美。
十六连音跑得行云流水，八度大跳精准无误，最后一个**落下，全场掌声雷动。
有女生尖叫。
有人站起来鼓掌。
顾琛站起身，微微鞠躬。
目光扫过**方向。
我站在幕布侧面。
他看到我了。
嘴角勾了一下。
那个弧度我太熟悉了——轻蔑。
意思是：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你永远够不到的高度。
掌声渐歇。
主持人上台。
“感谢顾琛同学的精彩演奏！接下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台本，愣了一下。
“下一个节目……林溪，钢琴独奏，《钟》。”
全场安静了半秒。
然后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
“谁？林溪？那个跟在顾琛后面的……”
“她弹钢琴？开什么玩笑？”
“弹同一首曲子？这是碰瓷吧？”
“紧跟着顾琛弹《钟》，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嘘声零星响起。
我从**走出来。
穿了一条白色的裙子。
头发扎起来。
没化妆。
走到钢琴前，坐下。
礼堂里有人吹口哨，有人在等着看笑话。
我抬手。
第一个音落下去。
嘘声没了。
**个小节，议论声没了。
第八个小节，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我弹的是同一首《钟》。
同样的谱子，同样的键盘，同样的三角钢琴。
但完全不同。
顾琛的版本精准、华丽、教科书式的正确。
我的版本——
十六连音比他快了0.3秒，但每一个音粒都比他清晰。
八度大跳不仅精准，而且带着一种狂野的张力，像在琴键上飞。
最关键的是情感。
他的演奏在“表演”。
我的演奏在“说话”。
每一个旋律线都在倾诉。三年的委屈、三年的卑微、三年不被看见的痛苦——全部灌进了指尖。
第三排，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猛地站了起来。
音乐系教授赵铭远。
他的手在发抖。
整首曲**完，最后一个音消散。
全场寂静。
两秒。
三秒。
赵铭远第一个鼓掌。
“好！”
他喊了一声，声音都劈了。
掌声像被点燃了一样炸开。
比顾琛那次更猛。
赵铭远直接从座位上冲出来，走到台前。
“同学！你叫林溪？你的老师是谁？”
“没有老师。”
“不可能！”赵铭远眼睛都红了，“这个水平，可以直接考演奏级！你愿不愿意来我的工作室？我收你做学生！”
台下彻底沸腾。
**。
脚步声。
很急。
顾琛冲出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很大。
“你什么时候学的钢琴？”
他眼睛里第一次没有轻蔑。
是困惑。
是不可置信。
我没有挣开他的手。
低头看了一眼他抓着我的位置。
抬头。
微笑。
“顾同学，你的道歉呢？”
他的手僵住了。
我轻轻抽出手腕，转身走了。
手机震了。
系统提示——
当众碾压完成，目标情绪波动剧烈
破防值+30%，当前总破防值：35%
任务进度：道歉未完成，剩余3天
预告：下一可掠夺技能——数学竞赛金奖
第三章 考场打脸，数学天才
三天后。
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华东赛区初赛。
顾琛是赛前公认的夺冠热门。
数学系教授亲口说过：“顾琛拿金奖，悬念只在于他能不能满分。”
巧的是，我和他分在同一考场。
他坐第三排靠窗，我坐**排中间，斜后方。
开考前五分钟。
顾琛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也报了？”
“嗯。”
他嗤笑一声。
“钢琴也就算了，数学？林溪，你的高数不是挂过科吗？”
“重修过了。”
“那你现在来参加竞赛？”他摇了摇头，“不至于为了吸引我注意到这种程度吧。”
我没说话。
监考老师发卷了。
铃响，开考。
一个半小时后——
顾琛站起来。
提前交卷。
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故意碰了一下我桌上的水杯。
水洒在草稿纸上。
“不好意思。”他说，语气一点都不好意思。
我拿纸巾擦了擦桌面，继续答题。
又过了四十分钟，我交卷。
成绩三天后公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