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编的？"
瞒不住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拉着念慈的手，把三世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第一世，我被毒杀。
第二世，念慈被折磨至死。
母亲听到一半就红了眼眶，等我说完，她已经泣不成声。
"他怎么敢……"
"我把你们当宝贝一样养大，他怎么敢……"
母亲攥着我们的手，指节都发了白。
好半晌，她才哑着嗓子问："那他到底想娶谁？"
"为什么非盯着咱们家不放？"
我摇头。"第一世他话没说完我就死了。"
念慈也苦笑。"他压根没告诉过我。"
母亲擦干眼泪，沉默了一会儿，做了决定。
"分头行动。"
"映晚，你最了解陆行舟，去探他口风。"
"念慈，你把府里上下所有人排查一遍，看谁跟陆行舟有瓜葛。"
"我出去走动走动，看看还有没有人家愿意娶你们。"
念慈点头应下。
临出门时，她忽然回头看我。
"姐。"
"嗯？"
"这辈子咱不争了。"
我笑了笑。
"不争了。"
第三章
念慈去排查府中女眷的第二天，陆府来了人。
不是陆行舟，是***，镇北将军夫人钱氏。
钱氏是皇后嫡亲的妹妹，在京城贵妇圈里说一不二。她嫁进陆家二十年，把将军府打理得铁桶一般。
这个女人，前两世我都领教过。
第一世，她表面上对我客客气气，背地里没少嫌我生的孩子多。
她跟陆行舟说："生那么多，养得起吗？不如趁早处理几个。"
那时候我还以为她只是嘴碎，不当回事。
如今想来，陆行舟对我下手，她未必不知情。
钱氏一进门就拉着母亲的手，笑得热络。
"嫂子，行舟昨儿回去跟我说了，映晚那孩子害羞，一时抹不开面子才推辞的。"
"您放心，聘礼我都备好了，三书六礼一样不少。"
母亲陪着笑，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将军夫人客气了，只是映晚这孩子确实有了人家……"
钱氏脸上的笑淡了一瞬。
"哦？哪家的公子？"
母亲含糊道："还在商议，不好提前说。"
钱氏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
"嫂子，我说句不好听的。"
"行舟的亲事，皇后娘娘一直过问。要是外头传出什么苏家看不上陆家的话，娘娘面子上怕是不好看。"
这是在威胁了。
母亲面色不变。"不敢，绝不敢。"
"只是婚姻大事，总得两厢情愿不是？"
钱氏放下茶盏，又笑了。
"两厢情愿是自然。不过我听说，映晚从小就喜欢行舟，这满京城谁不知道？"
"怎么忽然就变卦了呢？"
她说这话时，目光扫过了我。
我坐在角落里没出声。
钱氏见我不接话，也不勉强，站起身拍了拍裙摆。
"嫂子，三天之期是行舟定的，我做**不好改。"
"不过我多说一句，苏家和陆家做亲家，对你们只有好处。"
"安远侯没了这些年，苏家在朝中没个依靠，日子不好过吧？"
母亲的手微微攥紧了。
父亲去世后，苏家确实一年不如一年。没有了侯爵的庇护，京中不少人开始怠慢我们。
钱氏看准了这一点。
她走的时候留下了一**东西，说是给我的添妆。
母亲打开一看，满满一**的赤金头面，少说值几百两。
念慈从后头转出来，脸色难看。
"娘，她这是在拿钱砸咱们。"
母亲把**合上，推到桌角。
"收着，不退。退了就是撕破脸。"
"映晚。"母亲看向我，"你得快些去探陆行舟的口风了。再拖下去，怕是拖不起。"
我点头。
"明天就去。"
**章
陆行舟住在将军府东院，那是他十五岁从边关回来后单独辟出的院子。
我去时，他正在书房里**。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雅好。
他从**武，性子粗犷，唯独对篆刻上了心。闲暇时能对着一块石头磨上大半天。
我进门时，他没抬头。
"来了？"
我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手里的石章。
章面朝下，看不清刻的什么。
"行舟。"
"嗯。"
"议亲书上为什么不写名字？"
他手上的刻刀顿了一下，继续刻。
"你和念慈这些年闹得满城风雨，我不写名字，是给念慈留面子。"
"她到底是你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