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林夜把房卡从兜里掏出来，在手指间转了一下。
“行。”
王浩眼睛一亮，整张脸的褶子都舒展开了，**手往后退了半步。
“大哥够意思，真够意思。”
林夜没理他，转头看向宋幂。
“走吧。”
宋幂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王浩。
王浩冲她使了个眼色，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宋幂抿了抿嘴，跟上了林夜的步子。
走廊里灯光偏暗，地毯踩上去闷声闷气的。两个人一前一后，谁都没说话。
林夜脑子里那行系统提示还挂着，像手机屏幕常亮一样稳定。
当前目标：宋幂。好感度：3。
3。
这个数字低得离谱，基本等于对陌生人的基础礼貌值。
他侧头瞥了一眼身后的宋幂。
她低着头，步子不快不慢，两只手交替捏着包带，指节收得很紧。
紧张。
但不全是紧张。林夜在魔都面试过太多人了，真正紧张的人会不自觉地加快步伐，想赶紧把事情了结掉。
宋幂的步速反而在放慢，像是在拖时间。
她在犹豫。
走到房间门口，林夜刷开卡，推门进去，侧身让了个位置。
宋幂站在门口，目光扫了一圈房间。
床铺已经被林夜睡乱了，被子堆在一侧，枕头上还有个压痕。
窗帘拉着，只漏出一线白光。
她迈了进来。
门在身后关上的一瞬间，走廊的声音全部消失。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宋幂站在原地，手还攥着包带。
“那个……大哥，要不我先去洗个澡？”
她的声音比在大厅里轻了不少，尾音往上飘，带着点讨好的味道。
林夜没回答。
他把房卡丢在床头柜上，转过身，看着她。
宋幂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肩膀微微缩了一下，眼神往旁边飘。
林夜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宋幂身子一僵。
她没挣扎，但整个人绷得很紧，像一根上了发条的弹簧。
林夜能感觉到她手腕上的脉搏在跳，很快。
他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步。
宋幂踉跄着靠过来，身体撞进他怀里。
她的头顶刚好到林夜下巴的位置，头发上有股廉价洗发水的味道，甜腻腻的，底下压着一点烟味。
她没抬头，整个人僵在那里。
林夜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女孩。
锁骨上那截藤蔓纹身离他很近，墨色还很新，边缘有轻微的脱皮痕迹。
他心里其实有点复杂。
说到底，她现在还是王浩的女朋友。
不管王浩是什么货色，这层关系摆在这里。
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大概两秒钟。
林夜想起王浩在大厅里说那句话时的表情。
“我女朋友先跟你回房间，我在大厅等着。”
笑着说的。眼睛里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把自己女朋友推出去当**的人，不配被尊重那层关系。
林夜收紧手臂，另一只手托住宋幂的下巴，抬起来。
她的眼睛很近。浓密的睫毛膏结了块，眼线有点晕开，但底下那双眼睛确实年轻。
黑白分明，瞳仁里映着他的脸。
林夜吻了下去。
宋幂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
她的嘴唇上有哑光口红的涩感，干燥，带着一点化妆品的味道。
一开始她整个人都是僵的，嘴唇紧闭，呼吸急促，像是在硬扛一件早就预料到但真正发生时还是没准备好的事。
三四秒之后，她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
嘴唇也软了。
她的手从身侧抬起来，搭在林夜的胳膊上，指尖微微收紧，像是在找一个支撑点。
林夜在魔都的那几年，身边接触的都是同龄的女同事。
妆容精致，谈吐得体，朋友圈里全是精修照片和打卡定位。
好看是好看，但隔着一层职场的壳，什么都是克制的，什么都是计算过的。
怀里这个完全不一样。
宋幂身上有一种很直接的东西，青春生猛，没经过包装的。
她的反应全写在身体上，紧张就僵，放松就软，喘不过气就往后缩。
“大哥……你慢点……”
宋幂偏过头，脸颊涨得通红，声音含混，带着点喘。
“我又不会跑。”
林夜停了一下，看着她。
她的眼神有点躲闪，但嘴角是微微翘着的。
就在这个时候，视野里弹出一行新的提示。
宋幂对宿主好感度提升20%。当前好感度：23。
首次好感度跨阶奖励触发。
现金奖励：200000元，已打入宿主绑定银行账户。
身体强化奖励：任意部位可延长5厘米。请选择强化部位。
林夜呼吸一滞。
他松开宋幂，后退半步，掏出手机。
屏幕上银行APP的推送消息安安静静地躺在通知栏里。
到账二十万。
真金白银，分毫不差。
林夜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三秒钟，拇指压在屏幕上，指纹都快按出印子了。
系统是真的。
不是睡眠不足导致的妄想。二十万块钱不会说谎。
他在魔都拿命换了三年，到手存款也就这个数。
现在一个吻，二十万。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
身体强化的选项还悬在视野里，等着他做选择。
任意部位，延长五厘米。
林夜几乎没犹豫。
他选了一个最实际的位置。
选择确认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小腹往下蔓延，持续了大概两三秒，然后消失了。
但他已经明显感受到这种改变。
要么还得是系统靠谱，多少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东西，结果给自己等到了。
光是这一个功能，别说二十万，二百万都不换啊！
林夜低头看了一眼。
比预期中还要强！
他抬起头，重新看向宋幂。
她还站在原地，脸上的红晕没褪，正用手背擦嘴角，动作有点手足无措。
口红蹭花了一小片，露出底下嘴唇本来的颜色，比口红的橘色浅很多。
林夜的情绪已经完全切换过来了。
之前的犹豫、试探、对系统的怀疑，全部清零。
二十万是最好的定心丸。
他朝宋幂走过去一步，语气比刚才松了不少。
“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