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出差高速上接到人事电话，说公司决定跟我**合同。赶回去的时候全员正在庆祝刚拿下的五亿大单。庆功会上钱总接了通电话，三秒钟后把手机砸碎在墙上：谁批的？这个项目废了！那天晚上我才弄明白，让我卷铺盖走人的那个人，和亲手搞黄这笔生意的人，是同一个。
......
-正文：
接到电话的时候我刚过梅观高速收费站。
手机响了，一看是人力的张姐。
我接了。
"陆远，钱总那边定了，让你这周办离职。补偿按N加1走，今天就不用回公司了。"
我说为什么。
她说部门优化，名单是上面报的。
我说我还在出差，深汕那边的客户还没谈完。
她停了两秒。
"那你把差旅报销走完再说吧。"
挂了。
车还在开，前面是龙岗出口的绿色指示牌。
我盯着那块牌子看了几秒钟，跟司机说师傅前面服务区停一下。
服务区不大，一个便利店加两排停车位。
我下车站在栏杆边上，一月份的**风不算大，但吹在脸上有点凉。
我摸出一根烟。
平时不怎么抽，但遇到说不清楚的事就想点一根，好像烟能帮你理出个头绪。其实理不出来。
手机震了，工作群里吴经理在问客户反馈的进度。
我没回。
又震了一下，赵阳私聊我："陆哥，深汕那个方案第三稿客户收到了吗？"
我回了个收到。
没告诉他别的。
不是想瞒着，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人还在出差，电话就被辞退了，手里的项目还挂着没收尾，这种感觉很奇怪，像你正在跑步被人从后面扯了一把，脚还在动，身子已经不稳了。
第二根烟抽到一半我给林小禾打了个电话。
那边有小念在喊什么，声音闹哄哄的。
她问怎么了。
我说没事，出差提前结束，今天回去。
她说那我多炖个汤。
我说好。
挂了。
要说什么感觉，不是难过，是空。
那种空不是伤心，是你脑子里排好的时间表突然被人一把撕了。本来今天见客户，明天回来还有两个会，下周还有一轮报价要做。现在全没了，像积木被抽掉最底下那块，还没倒，但你知道快了。
我开车往回走。
两个多小时的路我开得很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