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作快而精准，摄像头被我嵌入雕塑的一条凹槽内，与阴影融为一体。
大功告成。
我直起身，心中刚升起一丝得手后的平静，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那座雕塑的另一面。
就在我安装的“蜂鸟”对面，另一条几乎对称的凹槽里，一个同样大小，但闪烁着更幽暗、更精密的金属光泽的黑点，正静静地对着我刚刚站立的位置。
我的血液，在刹那间凝固了。
那不是黄铜雕塑的一部分。那镜头的光泽，我再熟悉不过——“夜隼”，军用级别的反侦察摄像头，市面上根本不可能买到。它的精密程度，至少领先我的“蜂鸟”两个代际。
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后背。
我猛地回头，看向那个依旧沉默地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他还是那个姿势，仿佛从未动过。一个**，一个残废，会在自己的床头，安装这种级别的监控？
一个荒谬而恐怖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无法驱散我心底的寒意。这不是一场简单的潜伏，这是一个陷阱。我以为自己是猎人，却没想到，从踏入这个家门的第一秒，我就成了别人的猎物。
洗漱完毕，我回到卧室。傅慎言已经自己“挪”到了床边。
「早点休息吧。」他淡淡地说。
我躺在床的另一侧，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我们之间隔着足以再躺下一个人的距离，那是一条泾渭分明的楚河汉界。
黑暗中，我睁着眼睛，脑子飞速运转。
对方是谁？傅正雄？还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摸到手机，用早就注册好的匿名加密社交账号，搜索到一个我早就记下的ID。那个ID很奇怪，叫“摆渡人”。这是我在傅慎言的书房里，无意间看到他平板上登陆过的唯一账号。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颤抖地，发出了一句话。
我赌他会看。
「你也是来偷那块叛国芯片的卧底吧？」
信息发送成功。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我甚至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一分钟。
两分钟。
就在我以为自己赌错了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
一条新消息。
来自“摆渡人”。
只有短短一句话，却让我如坠冰窟。
「你猜，我是哪国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