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契约娇妻又跑了

？”冰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陆沉舟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大步走来，一把扯下那幅未完成的画，揉成一团。
“滚出去。”
我转身离开，听见画纸撕裂的声音。那一晚，我清楚意识到自己的位置：一个连肖像都不能拥有自己面孔的替身。
转折发生在一个雨夜。陆沉舟应酬喝多了，司机送他回来时，他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王妈手足无措，我只好帮忙把他扶进卧室。
他躺在床上，眉头紧锁，嘴里含糊地念着什么。我凑近，想听清是不是“晚晚”。
却听见他说：“……疼……”
我愣住。他胃病犯了。我起身想去拿药，手腕却被他抓住。力道很大，我挣脱不开。
“别走……”他闭着眼，额头上沁出冷汗，像个无助的孩子。“妈……”
这一声“妈”，让我僵在原地。我听说过，陆沉舟的母亲早逝。此刻，他褪去了所有冰冷外壳，露出罕见的脆弱。
我叹了口气，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他的背。“没事了，我在。”
不知是不是我的话起了作用，他慢慢松了力道，沉沉睡去。我替他盖好被子，倒了温水，找到胃药放在床头。
正要离开，他忽然又抓住我的手，这次力道轻了许多。
“念念……”他喃喃。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漏跳了一拍。他叫的是“念念”，不是“晚晚”。
我知道这很可能只是醉话，甚至可能是听错了。但那个雨夜，看着他安静的睡颜，我心里那堵名为“交易”的墙，裂开了一道细缝。
第三章 白月光归来
裂痕出现后，有些事情悄然改变。
陆沉舟不再明确禁止我靠近画室，虽然我也没再进去。他挑剔依旧，但会在我加班整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时，让司机送我回去，哪怕他自己还在应酬。有一次我感冒，他让王妈熬了姜汤，虽然什么都没说。
我们之间开始有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偶尔在早餐桌上，他会问起我母亲的病情（医药费他一直支付着）。我会简单回答，气氛不算融洽，但也不再是纯粹的冰冷。
我以为，三年或许可以这样平静地过去。甚至，某些瞬间，我会生出不该有的妄想。
直到林晚晚回来的消息，像一颗**投进湖面。
财经报纸娱乐版头条：著名青年钢琴家林晚晚载誉归国，机场获神秘富豪接机。配图虽然模糊，但我认出那是陆沉舟的车。
那天，陆沉舟没有回家。王妈接电话时小心翼翼，看了我好几眼。
我坐在空荡荡的餐厅，吃着精致的晚餐，味同嚼蜡。协议上没写白月光回来该怎么办。但我知道，我的价值，正在急速贬值。
第二天，陆沉舟回来了，带着一身疲惫，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柔和。他看到我，顿了顿。
“晚晚回来了。”他陈述，目光落在我脸上，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
“哦。”我放下手里的杂志，“需要我搬出去吗？”
他皱眉：“协议是三年。”
“但正主回来了，替身该退场了，不是吗？”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
陆沉舟沉默片刻：“她只是回来开演奏会。你做好你该做的。”
他所谓的“该做的”，很快就来了。一周后，陆氏为林晚晚举办庆功宴，我必须出席。
宴会上，林晚晚一袭白裙，站在陆沉舟身边，郎才女貌，熠熠生辉。她举止优雅，谈吐得体，看向陆沉舟的眼神温柔缱绻。所有人都围着她，称赞她是真正的凤凰，而我这个“山寨货”被晾在一边。
陆明轩端着酒杯晃到我身边，幸灾乐祸：“怎么样？正品和赝品，差距一目了然吧？我哥的心，从来就没离开过她。”
我捏紧酒杯，指尖发白。
林晚晚主动走了过来，笑容无懈可击：“你就是苏念？常听沉舟提起你，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他。”她把“这段时间”咬得很轻，却像针一样扎人。
“林小姐客气了，分内之事。”我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陆沉舟走了过来，很自然地站在林晚晚身侧，距离近得亲密。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但我读懂了其中的疏离。
那一刻，我清楚地听到心里那堵墙彻底崩塌的声音。那些细微的改变，雨夜的错觉，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他从未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