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他哭的像条狗

楔子
后来，修真界再无人敢提那个名字。
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活着。有人说他在北疆雪山脚下，守着一座无名孤坟，守了很多很多年。
也有人说，每年腊月初九，雪山上会传来哭声——不是风，是一个男人在喊一个名字。
喊了一夜，没人应。
这个故事的开头，是一个灾星擦台阶的时候，被人踢下了九千九百级台阶。
结局，是仙界第一剑尊站在诛仙台上，一剑碎了仙基，跪在血泊里，磕了三个头。
他说：“弟子陆止戈，一生不曾求过任何人。弟子今日——求陛下。”
故事的中间，有一个人用三个月攒了九块灵石，买了一枚品相最差的玉佩，递到另一个人面前。手指在抖，话在嘴边滚了一百遍，最后说出来的，只有一句——
“师兄，这个送你。”
那个人没接。他说，修道之人，不拘于外物。
后来那个人跪在冰河里，找了那枚玉佩七天七夜。
摸起来的时候，玉碎成了两半，冰水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淌。他把碎玉捧在手心，对着夕阳看了很久很久，嘴唇冻得发紫。
然后他笑了。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笑。
——楔子·说书人
第一章 灾星
我叫苏念，是个灾星。
我娘难产那天，产婆被我血红色的左眼吓得差点把我摔在地上。我爹只看了一眼就昏了过去，三天后抱着我走三里地想扔进河里，半路摔一跤磕在石头上，也死了。
那年我三天大。
村长要扔我进山喂狼，是奶奶拄着拐杖把我抢回来，用米汤一口一口喂大。她教我认字，教我唱歌谣，教我即便被全村人扔石头，也要把头抬起来。她说念念不是灾星，是***福星。
我五岁那年冬天，她在院子里晒太阳，我跑过去给她捶腿。她笑着摸摸我的头说“我家念念真乖”，然后闭上了眼睛，再没有睁开。
村长带人把*****抬走，把我关进村尾的破庙，不许任何人靠近。王大娘偷偷塞给我半个窝头，第二天她家的牛就掉进井里淹死了。二狗子**陪我玩了半个时辰，回去高烧三天差点烧成傻子。
再没人敢靠近了。
我抱着一只野猫取暖，它陪了我三年。三年后它老死了，我用手指在后山挖了个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