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讨论陆临渊------------------------------------------，朝楼上努了努嘴：“你宿舍在四楼，自己搬得动吗？搬得动。”温榕说。，扭头看了一圈，发现确实没有能混进去的办法，只好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了几张红票子塞给温榕：“晚上在外面吃，等我电话，别乱跑。”，嗯了一声。：“煜哥，你也太紧张了，**都十八了，又不是小孩子。你闭嘴。”温煜头都没回。，走到台阶上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陆临渊站在最边上，单手插兜，嘴里又叼着一根烟，没点。，抬了一下眼皮。，加快脚步进了楼。：“温榕妹妹，晚上见啊。”，怕自己脸红得太明显。，409室。，已经有两个人到了。，一个短头发的女生正蹲在地上拆快递，另一个坐在上铺的床上吃薯片，腿晃来晃去。
“你好呀！”吃薯片的女生先开了口，声音脆生生的，“你就是**个吧？”
温榕点点头：“你们好，我叫温榕，新闻系的新生。”
短头发的女生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温榕，榕榕……这名字读起来像‘温柔’诶！”
“人看着就文文静静的，真配！我叫孟雨桐，也是新闻系的，海城来的。”孟雨桐一边念叨一边笑，眼睛弯成月牙。
温榕被她的直白夸赞说得有点不好意思，脸颊微热，一边低头整理床铺一边轻声说：“谢谢……你的名字也很好听。”
上铺那个女生把薯片袋子往旁边一搁：“我是方晴，榕城的，跟你们一个专业。”说完她又补了一句，“咱宿舍四个都是新闻系的，还有一个没来，叫许念，说是本地的，晚点到。”
温榕选了靠门的上铺，开始铺床垫套被套。
孟雨桐手脚麻利，已经收拾完了，搬了个凳子坐在宿舍中间吹小风扇。
方晴从上铺探出头来，嘴里嚼着薯片，含糊不清地说：“你们刚才上来的时候看见楼下那帮男的了没？”
孟雨桐说：“看见了，好几个人呢，站了一排。”
方晴说：“最边上那个穿黑衣服的你们注意到没，长得也太好看了。”
温榕手上叠被子的动作没停，但速度慢了一点。
孟雨桐压低声音：“我刚才就想说来着，那个男的是谁啊，站在那就跟拍杂志似的。”
方晴掏出手机：“你们等一下，我群里问问，我有个朋友也在这学校，大三的，应该知道。”
温榕把被角塞进被套的角落，听见方晴的手机噼里啪啦地响。
“还真问到了。”方晴念着手机上的消息，越念越大声，“那个穿黑衣服的叫陆临渊，大四的，商学院的。说他家里是做地产的，特别有钱，人长得帅就不说了……”她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暧昧起来，“关键是这人换女朋友跟换衣服似的，从大一到现在，谈过的女生十只手数不过来。”
孟雨桐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方晴说：“真的，我学姐说他特别会，又帅又酷又拽又痞，那种坏坏的劲儿，好多女生就吃这一套。但每段都谈不长，最长的一个好像也就两三个月，最短的就两个星期。”
孟雨桐凑过去看方晴的手机：“那刚才他旁边那些男的呢，都是他兄弟？”
方晴翻了翻消息：“都是他们一个圈子的，里面有个大四的，好像姓温，也是商学院的，说他俩关系最好，从高中就认识了。”
温榕把被子叠好，坐在床上喝了口水。
孟雨桐转头看她：“温榕你不是跟你哥一起过来的吗，你哥叫什么啊？”
“温煜。”
方晴一拍大腿：“对对对，消息里也提了温煜，说他们两个是铁哥们，整天在一块。”
不过……”方晴又往下翻了翻消息，突然来了精神，“我刚才在楼下看见陆临渊旁边站着个长头发的女生，穿鹅**裙子，一直在跟他说话，我还以为是哪个学姐顺路过来的呢。”
孟雨桐问：“谁啊？是他现在的女朋友吗？”
方晴低头猛戳了几下屏幕，几秒钟后念了出来：“有人看到了，说是陆临渊现在的女朋友，大三英语系的，叫沈若薇。俩人好像谈了有两个月了，不过……”她拖长了语调，“按他以往的记录，这个是谈的最久的了，也不知道这个‘现任’能当多久，可不好说。”
“我去？”孟雨桐啧啧两声，“这也太……”
“太什么太，人家乐意呗。”方晴耸了耸肩，“群里还说了，陆临渊上学期期末那阵跟一个舞蹈学院的在一起，暑假就分了，反正他身边从来没断过人，这个走了那个来，那个走了这个又回来，跟流水席似的，可就是有女生愿意，觉得说不定自己就是特别的那个，能让他收心呢。不过到现在为止，还没听说谁成功过。”
“特别的……那个？”温榕握着水杯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自己……也曾有过那样一闪而过的、不切实际的念头吗？
在十五岁那年，在三年后重逢的今天？
不，她没有。
她只是……只是把那惊鸿一瞥藏得太深，深到连自己都常常忘记它的存在，直到再次见到他，直到听到这些关于他的、与她无关却依然牵动她心绪的种种。
“对了，温榕，你不是和他们一起来的吗？那个沈若微在吗？”孟雨桐画风突然转变过来。
温榕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噎了一下，手里那口水差点没咽顺畅。
“啊？我……没注意。”她把水瓶盖子拧紧，声音尽量放得平，“我就顾着看路了。”
这话半真半假。
她确实注意到了沈若薇，每一眼都注意到了。
从那只鹅**的裙子到她挽上陆临渊手臂的动作，再到她被陆临渊抽出手臂时脸上那短暂一滞的笑容。
温榕全都看见了，只是她不想说。
许念这时候正好推门进来，扎着马尾，脸圆圆的，笑起来有两个酒窝：“你们聊什么呢这么热闹？我是许念，本地的，路上堵车来晚了。”
方晴说：“聊楼下那个帅哥呢，陆临渊，你听说过没？”
许念把两大袋子放下，想都没想：“陆临渊？听说过啊，本地的‘风云人物’嘛。我们高中就有人提过他，说他换女朋友的速度可能比翻书还快，而且眼光高，身边的女生都挺出挑的，但没见哪个能长久。他现在的女朋友，是不是叫沈若薇？英语系的那个？”
方晴一拍手：“就是她！沈若薇！刚才说的就是她！刚才在楼下你也看见了吧？”
许念一边拆行李一边说：“看见了，挺漂亮的。不过他以前那些女朋友也都挺漂亮的，结果呢？所以啊，好看有什么用，在他那儿好像也就是一阵新鲜感。”
孟雨桐感慨了一句：“这种人就属于那种，明知道是渣男，但还是想试试的类型。也不知道图什么。”
方晴说：“图什么？图他帅图他有钱图他会哄人呗。”
许念一边拆行李一边接话：“你们没看到沈若薇长什么样吗？挺漂亮一女生，打扮得也精致，就这种条件我感觉都留不住陆临渊，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女生能让他收心。”
方晴笑了：“收什么心啊，这种人就收不了心。”
孟雨桐摇了摇头：“算了算了，跟我们也没关系，看个热闹就行了。”
温榕把水瓶的盖子拧上，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温煜十分钟前发了条消息过来：晚上六点半，西门老地方酒楼，你要不要跟你室友一起过来？到了给我打电话。
她回了两个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