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宗都是我的牛马

上爬起来，头发炸成了爆炸头，脸上全是灰，但眼睛里全是光——筑基的感觉，他做梦都在想。
他冲回到江夜面前：“再给我来三根！”
江夜指了指摊位上挂的契约卷轴：“可以。签了这个，无限量供应。”
「深渊吞噬契约」
上面写得很清楚：签字人同意在江夜的摊位消费，消费后的修炼成果将有一部分用于"摊位维护费用"——这是江夜的措辞，听起来就像平台抽成。
刘莽大略扫了一眼，没细看。
“签签签。”
他直接按了手印。
天道盖章，契约生效。
那天从早上到日落，江夜一共烤了三百七十二根串。手都快烤废了。
但识海里的面板在疯狂跳动——
「新增契约者：48人」
「累计转化修为：89,230点」
「宿主修为：炼气三层 → 炼气七层」
一天。从炼气三层跳到炼气七层。正常修炼要三年。
更让他意外的是——那个深渊面板在傍晚的时候跳出了一条新的信息：
「深渊本源之树——已激活」
「当前层数：第一层」
「觉醒技能：契约共鸣——可感知契约者的位置和修为状态」
江夜擦着汗，看着面板。
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这不跟我的 APP 生态闭环一模一样吗？用户量上来了，自然就能接广告、卖会员、开抽卡——”
他自言自语着收拾摊位。
转身的时候，余光扫到一个身影。
演武场对面的回廊里，站着一个穿着白色内门弟子服的青年。面容清秀，气质冷峻，正隔着整个广场看着他。
眼神很平静。但平静得让人发毛。
江夜不认识他。
但江夜有种直觉——这个人，已经盯着他看很久了。
第三章 · 暴露
接下来七天，江夜的日子过得很简单。
白天摆摊，晚上睡觉，每天早上起来看一眼识海里的面板——修为又涨了多少。
炼气七层。炼气八层。炼气九层——
第七天早上，他突破筑基了。
要知道从炼气到筑基，正常的废柴修行者要花上十年，甚至有天赋的人也要两三年。他只用了——七天。
代价是每天割三次手指放血，烤串烤到胳膊抬不起来。
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的契约者数量已经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