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棒，回头我请客。”
苏瑶秒回：“请客必须的！不过晴姐你语气不对，家里没事吧？”
林晚晴想了想，打字：“没事，都挺好。”
她不想把家里这些烂事说出来。
或者说，她说不出口。
“那就好。有事随时找我，别自己扛。”苏瑶说。
“嗯，谢谢。”
放下手机，林晚晴看着广场上那些笑着闹着的人，心里空荡荡的。
她在这个县城出生、长大，从这里考出去，去了省城，又去了更远的城市。她以为走得越远，学得越多，就能挣脱某样东西。
可每次回来，她都发现，有些东西刻在骨头里。
比如，永远没法让父母真正满意。
比如，永远要替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兜底。
比如，这个叫做家的地方，常常让她觉得冷。
她在广场上坐了很久，直到太阳偏西，才慢慢往回走。
回到家，气氛有些闷。林建国在阳台抽烟，陈淑兰在厨房收拾碗筷。林浩和王美琳不在，大概带着孩子出去了。
“回来了？”陈淑兰从厨房探出头，小心翼翼地看她。
“嗯。”林晚晴换了鞋。
“你弟弟说话不过脑子，你别跟他计较。”陈淑兰**围裙走过来，压低声音，“他就是急，想做点事，让**高看他一眼。”
林晚晴没接话。
“那钱，你不借就不借，妈不怪你。”陈淑兰又凑近了些，“你弟那性子，钱给他多半打水漂。你自己留着，在大城市花销大。”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帮她说话。
可林晚晴听出了弦外之音。
她还是认为，自己不借钱只是因为“不想借”，而不是因为“不该借”或者“项目本身就是坑”。
在她的逻辑里，姐姐有钱，弟弟需要，姐姐就应该给。
不给，就是小气，就是不顾手足之情。
只不过这回换了个更体谅的说法。
“妈，我不是不借。”林晚晴觉得累，连解释都没力气了，“我只是觉得，他那项目不靠谱。钱可以借，但得有详细方案，得让我看到可行性。”
“妈知道，妈知道。”陈淑兰连连点头，但眼神明显没往心里去，“你心里有数就行。妈去烧饭了，明天还有得忙呢。”
晚饭时，林浩和王美琳回来了。两人说说笑笑，像什么都没发生。林浩还给豆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