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像有些人。”
“说了也做不到。”
她的脸彻底黑了。
转身就走，门摔得震天响。
翠儿端着药进来，被吓了一大跳。
“二小姐，大小姐怎么又生气了？”
“不知道。”我接过药碗，闻了闻。
“大概是……心虚吧。”
药我没喝。
倒进了窗台上的花盆里。
这药根本不对症。
那大夫连我的脉都没把明白，开的方子能治病才怪。
城里的庸医，果然靠不住。
还得靠我自己。
第九章 棋子
又过了三天。
我的“病”越来越重。
脸色蜡黄，瘦得脱相，走路都打晃。
当然，这些都是我装出来的。
那味药我确实吃了，但只吃了一点点。
足够让脉象紊乱，但不会伤身。
周氏请了一个又一个大夫，没一个看出端倪。
倒是有人提了一句：“这毒，像是从西域来的。”
西域来的毒。
这话传到父亲耳朵里，他坐不住了。
西域来的毒，怎么会在沈家？
谁下的？
下给谁？
下给一个十岁的庶女？
这不是冲着人来的，这是冲着沈家来的。
父亲亲自来看我。
他站在床边，看着我瘦成一把骨头的身体，脸色很难看。
“你最近得罪了谁？”
我想了想。
“女儿最近只在书房抄书，没得罪过谁。”
“只是在抄书之前……”
“怎么了？”
“姐姐来找过我。”
“说了什么？”
“姐姐说，父亲是她的，让女儿别往跟前凑。”
父亲的脸色更难看了。
“然后呢？”
“然后女儿就病了。”
他沉默了很久。
“你说这些，有证据吗？”
我摇头。
“女儿没有证据。”
“但女儿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我看着他。
“如果女儿死了，最大的受益者是谁？”
父亲的瞳孔震了一下。
他没说话，转身走了。
但我看见他的手在发抖。
上辈子他不知道这件事。
不，上辈子他可能知道，但他不在乎。
一个庶女的死活，不值得他在乎。
但这辈子不一样。
因为我先让他看见了我的价值。
我是那个能帮他抄文书、整理案卷的女儿。
我是那个能为他分忧的女儿。
一个有用的棋子，丢了是会心疼的。
而我，就是要让他心疼。
第十章 落棋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