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忘了是他儿子先动的手。

4 养猪战术

老蔫知道，光靠忍不行。这种人，你越忍他越来劲。讲理讲不过，告状告得赢，但人家照样在村里恶心你。

他开始琢磨办法。

这天晚上，他跟秀芹说：“明天去集市上抓两头猪崽。”

秀芹愣住了：“抓猪干啥？”

“养。”

“咱家这院子，养哪门子猪？臭都臭死了。”

“就是要臭。”老蔫指了指前院靠永强家那边，“**就搭那儿，粪池对着他家厨房窗户。”

秀芹明白了，但又担心：“那咱家不也臭吗？”

“咱家在**北边，夏天刮东南风，臭味往他家吹。咱家闻不着。”

秀芹笑了：“你这脑子，说书说出来的吧？”

第二天，老蔫从集市上抓回来两头半大的猪崽，在前院靠永强家那侧搭了个**。**不大，但位置很讲究——紧挨着永强家厨房的窗户，中间只隔一条两米宽的过道。

**下面挖了个粪池，老蔫特意把粪池的出水口朝着永强家方向，坡度微微倾斜。粪池没盖严实，留了道缝，专门让气味散出去。

他还从村里收来烂菜叶子、刷锅水、泔水，全倒进猪食槽里。这些东西在太阳底下一晒，那味道，啧啧。

秀芹第一天就受不了了，捂着鼻子：“这也太味儿了……”

“忍着。”老蔫说，“忍几天，他们就受不了了。”

果然。

头一天，永强家还没察觉。第二天，王翠花打开厨房窗户，一股猪粪味直冲进来。她正在炒菜，差点吐出来。

“什么味儿？哪儿来的猪粪味儿？”

她探头一看，差点气晕过去。老蔫家前院，两头**猪正哼哼唧唧地在**里拱食，粪池的臭气顺着风直往她家厨房灌。

她去找老蔫理论：“赵老蔫！你在那儿养猪，臭得我家没法做饭了！”

老蔫正在院子里浇花，头都没抬：“嫂子，我在自家院子里养猪，合法合理。你没权管。”

“你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我自家养猪改善生活，犯哪条法了？你要告就去告。”

王翠花气得说不出话，回去找永强。

永强出来一看，脸都绿了。他去找村委会，村委会换了新主任，不敢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