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耗尽所有温柔和耐心，换来的只有你的冷漠、偏袒和一次次的伤害。这段婚姻，早就只剩空壳，我累了，不想再耗下去了。”
耗不动了。
再炙热的真心，日复一日被冷落、被践踏，也会彻底冷却。
厉沉渊眉头拧得更紧，心底的烦躁愈发浓烈，语气愈发冷硬：“别闹了。今晚是我疏忽，我可以给你道歉，但离婚不可能。厉家没有离婚的先例，你安分守己做你的厉**，别胡思乱想。”
他的道歉毫无诚意，像是在敷衍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一旁的秦知意依偎在他怀里，眼底闪过一丝窃喜，嘴上却依旧柔声劝解：“苏小姐，你别冲动啊。沉渊心里是有你的，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千万不要因为一时意气说离婚，太可惜了。”
“可惜？”苏晚冷冷瞥她一眼，眼神疏离又冰冷，“我的婚姻，轮不到外人置喙。”
这是她三年来第一次当众怼秦知意。
以往她总是忍让，不想让厉沉渊为难，不想落得小气善妒的名声。
可现在，她无所谓了。
不爱了，就不在乎他的看法，不在乎旁人的眼光了。
秦知意被她冰冷的眼神看得一慌，立刻红了眼眶，委屈地攥紧厉沉渊的衣服，声音哽咽：“沉渊，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对不起，我不该多嘴的，我现在就走，再也不打扰你们了……”
又是这套柔弱卖惨的戏码。
厉沉渊果然瞬间心软，彻底偏向了她。
他抬手安抚地拍了拍秦知意的后背，转头看向苏晚的眼神，冷得刺骨。
“苏晚，给知意道歉。”
一句命令，彻底碾碎了苏晚心底最后一丝残存的念想。
她看着这个自己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十年情深，终究是错付了。
“我不道歉。”苏晚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无波，“我没有错，凭什么道歉？”
“你非要这么倔？”厉沉渊眼神阴沉，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不是倔，是清醒。”
苏晚缓缓收回目光，不再看他，也不再看故作委屈的秦知意。
“厉沉渊，今晚你护着她，不分青红皂白指责我，就注定我们走不下去了。你放心，离婚我是认真的，明天我的律师会联系你对接所有事宜。”
说完，她转身径直走上二楼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