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精力恢复药剂------------------------------------------。“小伙子，让一让。”，看见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拖把杆就顶在他胳膊肘上。“阿姨，几点了？七点半。你在这睡了一宿？”，发现脖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左边转三十度就疼，右边转四十五度直接抽筋。他说不清是落枕了，还是颈椎在发出最后的警告。，留下一句：“年轻人，少加点班，命要紧。”，忽然觉得一个保洁阿姨都比公司管理层活得通透。，发现桌上那罐红牛还在。昨晚没喝，现在也不敢喝了——空腹喝红牛，胃会炸。。……梦？。。早上好，宿主。您已连续睡眠7小时19分钟，疲劳度从98降至41。恭喜您完成首次摸鱼任务：小憩。评级S，获得积分+300（含评级加成）。
任务奖励已发放：精力恢复药剂×1，已存入系统背包。
新增支线任务：上班路上摸鱼。要求：通勤途中不思考任何与工作相关的事。奖励：积分+50。
林北盯着脑海中那个虚拟面板，半天没动。
不是梦。
他真的有一个摸鱼系统。
他试着在心里默念：“背包。”
一个网格状的界面弹出来，第一格放着一个小瓶子图标，下面写着“精力恢复药剂×1”。他点了一下，弹出了物品说明——
精力恢复药剂：消除80%疲劳感，恢复精力至最佳状态的70%。持续时间：4小时。副作用：药效过后会略微犯困，建议搭配小睡使用。
林北深吸一口气。
这不就是……
合法的***？
不对，系统的说法是“健康辅助饮品”。
他还没来得及研究更多，手机就震了。张伟发来微信：“北哥，你昨晚没回去？我看你车还在公司楼下。”
林北回了两个字：“睡了。”
然后站起来，发现腿是麻的。他扶着桌子缓了三十秒，走到卫生间，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黑眼圈还在，头发依然油，但眼珠子好像没那么浑浊了。
疲劳度从98降到41，这效果是实打实的。
他拧开水龙头，捧了把凉水洗脸。
今天，他要试试这个系统到底有多强。
2.
八点四十五，林北端着早餐回到工位。
两个**子，一杯豆浆，还有食堂顺的一包榨菜。
他刚坐下，就看见张伟探过头来：“北哥，你昨天几点走的？”
“没走。”
“**？”张伟瞪大了眼睛，“你在公司睡的？就趴桌上？”
“嗯。”
“疯了吧你，我昨天走的时候不是让你早点儿回吗。”
林北咬了口包子，含混不清地说：“回不去的，代码写到两点才搞完。”
这不完全是实话。代码确实是昨天写到半夜的，但不是两点——是他在系统“激励”下，用了一个小时把剩下的工作量全部肝完，然后倒头就睡。
奇怪的是，他昨天写完那些代码的时候，脑子异常清醒。
就像有人把他脑子里的雾给吹散了。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系统不对劲——为什么鼓励人摸鱼，反而让工作效率变高了？
这逻辑怎么想都不通。
除非……
系统的那句寄语在他脑子里回响：聪明地偷懒，是为了更好地活着。
“北哥？”张伟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想什么呢，眼珠子都不转了。”
“没什么。”林北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老李来了吗？”
“早来了，在会议室跟苏总监吵架呢。”
“吵架？”
张伟压低声音：“还不是因为你。你那个模块昨天写完了，老李今早一看，说你代码质量比平时高了一个档次，他不知道怎么跟苏总监解释——因为你昨天明明一直在‘摸鱼’。”
林北差点被豆浆呛到。
“他怎么知道我摸鱼？”
“王奋斗告的状呗。”张伟翻了个白眼，“说你昨天下午在厕所蹲了四十分钟，还在茶水间发呆半小时，又趴在桌上睡觉。人家都记着呢，一条条发给老李了。”
林北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让他告。”
“啊？”
“我说，让他告。”林北站起来，拍了拍张伟的肩膀，“**，我昨天蹲厕所四十分钟，是因为我蹲着把那个模块的核心算法想通了。发呆半小时，是在脑子里跑测试。趴桌上睡觉，是在进行……脑力恢复训练。”
张伟张了张嘴，满脸写着“你是不是在逗我”。
林北没再解释。
因为他心里清楚，从今天开始，他要换一种活法。
不是不干活，而是不能让王奋斗这种人定义“什么是在干活”。
3.
九点整，公司开晨会。
苏浅月站在白板前面，穿着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头发扎成低马尾，眼下有两团很淡的青黑色。
她扫了一眼会议室里的人，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先过一下昨天的进度。王奋斗，你那边怎么样了？”
王奋斗站起身，翻开笔记本：“苏总监，我的模块已经完成80%，预计今天下班前提交测试。”
“嗯，林北呢？”
林北靠在椅子上，手里的笔转了两圈：“做完了。昨天晚上提交的。”
会议室安静了一秒。
王奋斗的脸色变了。
苏浅月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笔记本上的记录：“我看到了，你那个模块质量确实不错。老李说你昨天……状态不太好，我还担心会延期。”
“状态不太好”这四个字说得很有水平。
林北知道这是在说他“摸鱼”的事，但他装听不懂：“谢谢苏总监关心，我状态挺好的。可能我的工作方式跟别人不太一样，我习惯边放松边思考，效率反而高。”
王奋斗冷笑了一声：“边放松边思考？林北，你别说得那么好听，你不就是在——”
“王奋斗。”苏浅月打断了他，语气没什么变化，但会议室的气压明显低了，“先开会，私事会后说。”
王奋斗咬了咬牙，坐下了。
林北注意到苏浅月的手指在笔记本上敲了几下，节奏很快。
这是焦虑的表现。
他想起昨晚看见她在办公室吃胃药的画面，又想起系统那个支线任务——让苏浅月意识到“摸鱼不是罪”。
他当时觉得这个任务莫名其妙。
现在他觉得，也许系统比他更早看出了什么。
4.
晨会结束后，林北回到工位，打开了系统面板。
他发现积分余额已经从300变成了350——上班路上那个“通勤不思考工作”的任务他完成了，虽然他只坐了一趟电梯。
系统商店里东西不多，分三栏：
消耗品类：精力恢复药剂（100积分）、提神薄荷糖（20积分）、一次性专注沙漏（150积分）。
技能类：五分钟高效写作（300积分）、*ug快速定位（500积分，已锁定，需F+等级）。
神秘类：？？？（需等级E以上解锁）。
林北看着“*ug快速定位”那个技能，咽了口唾沫。
作为一个程序员，他最恨的就是找*ug。有一次他花了整整两天找一个分号引发的编译错误，差点把电脑砸了。
500积分。
他现在有350，还差150。
他看了一眼今日任务列表——
主线任务：今日摸鱼3小时。奖励：积分+100。进度：0/180分钟。
支线任务1：午休时间不加班。奖励：积分+30。
支线任务2：与同事进行一次非工作相关聊天（10分钟以上）。奖励：积分+20。
隐藏任务：？？？（需宿主自行触发）
林北算了算，如果把这些都做完，今天就能凑够500分。
他正准备制定摸鱼计划，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巨响——“砰！”
所有人都回头了。
王奋斗把他的键盘摔在了桌上，脸涨得通红。
苏浅月站在他工位旁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表情平静得可怕。
“你说什么？”王奋斗的声音有点抖。
“我说，你提交的代码需要重写。”苏浅月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质量不达标，不能进入测试环节。”
“我写了三天！”
“所以呢？”
王奋斗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整个办公区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林北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苏浅月，是真狠。
但她也是真的累。
他注意到她的手指又开始敲了，这次是敲在文件上。
嗒。嗒。嗒。
叮！隐藏任务触发！
任务：让苏浅月主动休息一次（方式不限）。奖励：积分+100，特殊道具“安慰贴纸”×1。
限时：24小时。
林北：“…………”
让他去让那个冷面总监主动休息？
这不是摸鱼，这是送死。
他正想着怎么拒绝这个任务，手机忽然震了。是一条未知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只有一行字——
“你也听到了那个声音，对吗？”
林北的手顿住了。
他盯着那行字，瞳孔微缩。
窗外，一架飞机从楼顶掠过，拖出一道长长的白色尾迹。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