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新手任务------------------------------------------新手任务：24小时内，利用现有材料制造出一件超越当前工艺水平的产品。任务成功奖励：系统等级提升至1级，解锁图纸商城。任务失败惩罚：系统永久关闭。，脑子嗡嗡响。。四个字像锤子一样敲在我脑门上。不开玩笑，不是试用期，只有一次机会。“操。”我低声骂了一句。，一阵冰冷的机械音就在脑海里响起，像是从头骨内部直接传出来的：“黑科技制造系统绑定完成。检测到宿主处于极端逆境环境——月薪三千八、大专学历、连续加班23天、手指磨出血。符合’底层工程师逆袭’核心叙事，系统激活。”。疼，钻心的疼。不是梦。“你是什么？”我在脑子里问。“本系统为黑科技制造系统，来源于宿主无法理解的文明层级。核心功能：为宿主提供制造辅助，包括图纸解析、材料优化、工艺改良、操作精度增强。宿主可通过完成任务获取积分，兑换图纸与材料。”，嗓子干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如果失败了呢？系统脱离宿主，寻找下一位符合核心叙事的绑定对象。宿主将失去全部记忆，恢复原本人生轨迹。”。就是在工位3-7拧一辈子螺丝，月薪三千八，被人看不起，被人甩，被二舅在饭桌上当众点评。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茧子里。
“我接。”
“新手任务已确认。倒计时开始：23小时59分……”
视野右上角，一个红色的倒计时数字浮现。我盯着它看了两秒，然后猛地回过神来。
距离**还有四小时。我的时间非常紧。
我站起来，在车间里转了一圈。废料区在车间最里面，堆满了淘汰的零件和报废设备。平时没人管，大家都当那是垃圾堆。
现在，它是我唯一的材料库。
“系统，你能告诉我需要什么材料吗？”
“正在分析可用资源……”
我的视野里突然多了一层淡蓝色的网格，像是一道扫描光束，将整个废料区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每一个废料堆都被标注了标签：
废旧锂电池芯×8，可用×5 废铜线，约1.2公斤 报废绝缘板×3，可用×1 废弃电容电阻若干
“基于现有材料，最优方案：制造’无限续航充电宝（入门级）’。等效容量五万毫安时，二百四十瓦输出，重量三百克。”
我瞪大眼睛。五万毫安？市面上最大的充电宝也就三万毫安时，而且还重得像块砖头。这玩意儿才三百克？
“制造方案已生成。三维投影引导模式已开启。”
我的视野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充电宝模型，悬浮在空中。它像是用蓝色光线一点点拼出来的，每一个零件、每一条走线都清晰可见。模型旁边，一排排步骤文字逐行滚动。
第一步：拆解废旧锂电池芯，提取内部石墨烯。
我深吸一口气，走向废料堆。
三小时后，我的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塑料盒子。
它不大，巴掌大小，表面粗糙得像是从垃圾堆里捡的。外壳是用那块报废绝缘板切割打磨的，黑色的，边角有些毛糙。正面贴了一个我用记号笔画的加号，算是标识。
但就是这么一个丑八怪，在我完成最后一步焊接的瞬间，系统提示音响起：
无限续航充电宝（入门级）制造完成。
等效容量：五万毫安时。
输出：二百四十瓦。
重量：二百九十八克。
附加功能：微型能量回收模块，可从环境温差和振动中持续回收能量，理论上无限续航。
我看着手里这个黑盒子，手在发抖。
制造的过程，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不真实。我的手被一层淡蓝色的光芒覆盖，从指尖一直延伸到手腕。那层光不热，不凉，像是一层力场。我的手指在那层光的引导下，动作精准得不像活人。
拆电池芯的时候，我徒手剥开了焊死的金属外壳，手指的动作快得连我自己都看不清。提取石墨烯的步骤我根本看不懂，系统在我视野里投射出分子级别的操作指引，我的手像是一台被编程好的机器，每一步都恰到好处。
焊点。每一个焊点都完美得像艺术品，圆润、饱满、光亮。
我记得自己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还是我的手吗？
李大壮中途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他看到我在桌子前面忙活，嘟囔了一句：“默哥你干嘛呢，这都几点了……”
我说：“做点小东西。”
他”哦”了一声，翻身继续睡了。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充电宝，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蓝光已经消失了，但那层触感还在，像是手上多了一层薄薄的膜。
我掏出手机。苹果十三，买了三年了，电池健康度只剩78%，一天要充两回。
**上充电线。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显示充电图标。然后，充电百分比开始跳动。
不是在走，是在跳。
23%……26%……30%……35%……
数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跳，每一秒都在涨。
我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后背上汗毛全竖起来了。我看过无数科技测评，知道市面上最快的快充也要二十分钟才能充满一部手机。而现在，按照这个速度，充满我的手机可能只需要……
十分钟。
我把手机放到一边，盯着那个充电图标看了整整五分钟。
电量从15%涨到了85%。
我拔掉线，把充电宝拿在手里。它凉凉的，不重，像是一块普通的塑料。但我知道，这个东西放在市面上，足以让所有充电宝厂家连夜开会。
我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东方已经开始泛白，淡橘色从云层后面透出来。江海的冬天，天亮得很晚，但那点亮光足够刺眼了。
三年了，我第一次觉得黎明没那么难熬。
我把充电宝塞进背包，走到水龙头边洗了把脸。冰冷的水泼在脸上，脑子终于清醒了一点。
倒计时显示：19小时32分。
任务完成了，但时间还在走。我不知道系统要检测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算”正式通过”。
我站在车间里，看着手里的充电宝，等着。
五分钟后，提示音响起：
新手任务完成。系统检测通过。
系统等级：1级。
解锁图纸商城（50种图纸）。
获得成就”第一次制造”：+100积分。
当前积分：100。
恭喜宿主，成为车间学徒。
我的视野里，系统面板展开。左侧是我的个人信息，中间是一张巨大的图纸列表，密密麻麻的条目排列在那里。最上面的几个我可以看清：
超级快充适配器（入门级） 一百五十积分 永不磨损螺丝刀（入门级） 二百积分 微型信号增强器（入门级） 80积分 ……
我盯着那张列表，手心的汗把充电宝的外壳都打湿了。
一百积分。不够买最贵的，但够买一些东西了。
但我没急着兑换。我把背包拉链拉好，把充电宝塞到最里面。
天亮了。**的时间到了。
我弯腰捡起地上那把掉了漆的螺丝刀，放回工位。然后拎起背包，朝车间大门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工位3-7。八十厘米宽的操作台。左边零件盒，右边螺丝刀。那是我蹲了三年的地方。
现在，我口袋里装着一个能让全世界充电宝厂家失眠的东西。
我转身走出了车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