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佛子破戒，吻上她的唇------------------------------------------，死一般的寂静。，如同太子萧无衍崩塌的十年清修，噼里啪啦地滚落满地，发出清脆而绝望的声响。，在这一刻仿佛被冻结。，那双幽深淡漠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散落一地的狼藉，瞳孔骤然紧缩。，是他年幼时目睹宫中**后，母后亲手为他戴上，用以安神定性的。十年来，日夜相伴，从未离身。它早已不是死物，而是他用以对抗心魔、隔绝红尘的最后一道屏障。，它断了。，媚眼如丝的女人面前，被他自己亲手……捏断了。，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她仿佛未曾察觉这满室的死寂与男人身上骤然爆发的危险气息，依旧保持着半蹲的姿态。，慢条斯理地从地上捡起一颗滚落到他膝头的佛珠。，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体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有些烫手。，指尖却故意暧昧地、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玄色衣袍下的手背。，仿佛一簇燎原的火苗，瞬间点燃了萧无衍紧绷的神经。，疯狂地窜遍全身。，对上她那双水汽氤氲的桃花眼。，缓缓递到他的唇边，红唇微启，吐气如兰，那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他的薄唇上，带着致命的蛊惑：
“殿下的佛，渡得了众生……”
她的声音顿了顿，尾音拖长，带着一丝魅惑的沙哑。
“渡得了……你自己吗？”
轰——！
萧无衍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绷断！
他再也闻不到佛堂里清苦的檀香，鼻息间，全都是她身上混合着水汽的、甜腻醉人的馨香。
他再也看不到宝相庄严的佛像，眼底里，只剩下她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和那双写满了挑衅与**的桃花眼。
“顾千妩！”
他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下一秒，他猛地出手，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腕骨捏碎。
顾千妩吃痛，秀眉微蹙，心中暗骂一声，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媚态横生的模样。
她被他一把从地上拽了起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入他怀中。
“哗啦——”
她身上湿透的衣衫，将那冰冷的井水尽数蹭在了他滚烫的胸膛上。
冰与火的极致交融，激得萧无衍浑身一颤，胸腔里压抑了十年的野兽，在这一刻彻底挣脱了枷锁。
“你到底想做什么？”他将她死死按在怀里，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那双猩红的眼眸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疯狂而偏执的欲色。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浪。
顾千妩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衣料，他偾张的胸肌有多么紧绷，心跳有多么狂乱。
不愧是顶级*OSS，这失控的样子，可比萧景明那种小角色带劲多了。
她非但不怕，反而笑了。
她伸出另一只没被钳制的手，指尖轻轻点在他因隐忍而青筋暴起的手背上，慢悠悠地划着圈，声音又软又媚：“我想做什么，殿下不是最清楚吗？”
她仰起脸，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更添几分破碎的**。
“我不想做皇子妃，也不想做什么太子侧妃……”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手背，缓缓上移，暧-昧地勾住了他腰间玉带的穗子，轻轻一扯。
“我只想……做殿下心头唯一的‘劫’。”
这句带着无尽暗示的话语，彻底摧毁了萧无衍的**力。
“劫？”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震动的胸腔里传出，带着一丝自嘲和疯魔，“好，好一个‘劫’！”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下头，滚烫的唇狠狠地压在了她微张的红唇上！
“唔！”
顾千妩的眼睛瞬间睁大。
这不是一个吻。
这是一场毫无章法、充满了惩罚意味的啃咬与掠夺！
他没有丝毫技巧可言，只是凭借着最原始的本能，用力的吮、凶狠的咬，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她引以为傲的撩人技巧，在这样绝对的力量和失控的**面前，第一次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浓郁的檀香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的男性气息，霸道地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
他撬开她的贝齿，滚烫的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席卷了她口中的每一寸领地。
呼吸，被尽数夺走。
顾千妩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身子软得像一滩**，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任由他予取予求。
这个男人……疯了。
她那颗自诩为铜墙铁壁的心，第一次，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顾千妩以为自己会在这场窒息的掠夺中昏死过去，萧无衍才猛地松开了她。
“呼……哈……”
两人皆是粗重地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旖旎而危险的味道。
萧无衍的眼眸比刚才更加猩红，像是染了血。他看着眼前被自己吻得双颊绯红、眼含水光、红唇微微肿起的女人，喉结疯狂滚动。
那副被他欺负狠了的模样，非但没有让他产生半分怜悯，反而激起了他心底更深、更黑暗的占有欲。
他想把她关起来。
关在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让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染上他的味道，让她那双勾人的眼睛，只看着他一个人。
顾千妩被他看得心头发毛，但“海后祖师爷”的尊严让她迅速调整好状态。
她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自己被吻得发麻刺痛的唇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霸道的温度。
然后，她对着他，绽开一个堪称妖冶的笑容。
“殿下的‘戒’，味道……真不错。”她舔了舔唇角，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就是技术……差了点。”
“还想……再试试吗？”
“你找死！”
萧无衍的理智再次被她一句话点燃。
他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佛堂角落的那尊一人多高的紫檀木佛像。
“砰！”
顾千妩被他粗暴地按在了冰冷的佛像底座上。
她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石台，而身前，却是他滚烫如烙铁的胸膛。
“顾千妩，”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牢牢圈禁在自己与佛像之间，声音是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压抑到极致的嘶吼，“你以为，招惹了孤，还能全身而退吗？”
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连串细小的战栗。
“你不是想做孤的‘劫’吗？”
他张口，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着她细嫩的脖颈，留下一个暧昧的红痕。
“孤……成全你。”
他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奋与颤抖。
“孤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破戒。”
就在他滚烫的大手，即将撕开她腰间本就松散的衣带时——
“殿下？”
佛堂外，竹林小径的尽头，传来一道侍卫试探性的呼唤声。
“宫宴快结束了，皇后娘娘派人来问，您是否要回席？”
这道声音，如同一盆兜头浇下的冰水，让陷入疯魔的萧无衍动作猛地一滞。
他眼中的猩红缓缓褪去，理智在一点点回笼。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下衣衫不整、眼角泛红、脖颈上还留着他齿痕的女人，再看看自己按在她腰间、青筋暴起的手……
他……他都做了什么？
他在供奉着**的清净之地，对一个女子……做了如此荒唐、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与后怕，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猛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仿佛顾千妩是什么会灼伤人的妖物。
顾千妩得了自由，撑着冰冷的石台缓缓坐直身子。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遮住那片旖旎的风光，嘴角的笑意却愈发深了。
差一点。
就差一点。
不过，不急。顶级猎手，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滚出去。”
萧无衍背对着她，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与仓皇。
顾千妩从石台上跳下来，赤着脚，一步步走到他身后。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从他僵硬的肩膀上，轻轻摘下了一根缠在他衣料上的、她自己的乌黑长发。
然后，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呢喃：
“殿下，这只是开始哦。”
“下次见面，希望殿下的技术，能有所进步。”
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施施然地转身，赤着脚，踩着一地狼藉的佛珠，走出了这间见证了佛子破戒的佛堂。
萧无衍僵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耳边，似乎还残留着她温热的气息和那句不知死活的挑衅。
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无尽的幽暗与偏执。
顾千妩……
你逃不掉的。
……
顾千妩回到御花园时，宴会已近尾声。
她找了个借口，让宫女带她去偏殿简单整理了一下。虽然换不了湿透的衣服，但好歹将头发和妆容弄得不那么狼狈。
只是那微微红肿的嘴唇，和脖颈间若隐若现的暧昧红痕，却是怎么也遮不住。
她刚一回到人群，一道充满震惊与悔恨的视线，便死死地锁定了她。
是萧景明。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目光从她那娇**滴的红唇，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她雪白脖颈上那抹刺眼的痕迹上。
那是什么？！
她刚才离席了那么久……是和哪个野男人在一起？！
一想到那个曾经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女人，此刻可能已经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一股滔天的怒火与嫉妒，瞬间烧毁了萧景明的理智！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亲手推开的，竟是一块这样的绝世珍宝！
悔恨，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