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煎得金黄的鸡蛋，两杯牛奶，还有几片吐司。看起来卖相不错，就**蛋边缘有些焦了。
我们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吃着早餐，没人说话，气氛有些尴尬。我偷偷看了他一眼，他正低头吃着吐司，侧脸线条流畅，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竟有些温柔。
“昨天晚上，对不起。”他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语气比平时柔和了一些，“喝多了，失态了。”
我摇摇头：“没事，我没放在心上。我们是夫妻，偶尔这样，也正常。”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们是契约夫妻，哪里算正常夫妻。
他抬眼看我，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了几秒，才说：“以后不会了，我会遵守约定。”
我点点头，低下头继续吃早餐，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明明是我想要的只婚不爱，可听到他这么说，竟有一丝莫名的失落。
吃完早餐，我主动收拾碗筷，走进厨房。刚打开水龙头，他就跟了进来，伸手拿过我手里的碗：“我来，你去休息。”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你上班忙，赶紧准备吧。”我想把碗拿回来，他却握得很紧，不肯松手。
“没事，几分钟就好。”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我只好松开手，站在一旁看着他。他洗碗的动作比煎鸡蛋熟练了一些，虽然还是有些笨拙，却很认真。
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在他身上，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泛起一丝暖意。这个约定只婚不爱的男人，好像也没有那么冷漠。
他收拾完碗筷，转身看着我，递给我一瓶温水：“早上空腹喝杯温水，对胃好。”
我接过温水，说了声“谢谢”，低头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也滑进了心里。
他拿起外套，准备出门，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我：“晚上我早点回来，带你去吃晚饭。”
我愣住了，抬头看着他：“不用了吧，我们各自解决就好，不用特意……”
“就当是昨天晚上的赔罪。”他打断我，语气坚定，“晚上六点，我在楼下等你。”说完，他就开门走了。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瓶温水，心里乱糟糟的。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昨天还说要遵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