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走到我摊前，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林小姐，陆总想见你。”
我头也不抬。
“让他排队。”
小张的笑容僵在脸上。
“林小姐，陆总他……”
“没听见吗？排队。”我指了指旁边等着贴膜的几个学生，“他们都比你家陆总来得早。”
小张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没说什么，默默地站到了队尾。
等我把前面几个人的手机都贴好，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小张终于排到了。
“林小姐……”
“手机。”我伸出手。
小张愣住了。
“什么？”
“不是要贴膜吗？手机拿来。”
小-张的表情像是吞了只**。
“林小姐，陆总真的有急事找你。”
“哦。”我点点头，看向他身后，“下一位。”
小张彻底没辙了，只好掏出自己的手机递给我。
“贴……贴一个吧。”
我接过手机，熟练地开始操作。
“要高清的还是磨砂的？”
“……高清。”
“好嘞。”
我低头贴膜，小张就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林小姐，陆总他这两天状态很不好。”
“公司出了那么大的事，他压力很大。”
“苏小姐一直在哭，说都是她的错。”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看，又来了。
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永远都是苏晚晚楚楚可怜，永远都是陆沉心烦意乱，永远都希望我能顾全大局。
上一世，我就是听了太多这样的话。
“林默，晚晚她身体不好，你多担待一点。”
“林默，这个项目很重要，你加加班。”
“林默，我相信你，但晚晚需要我。”
凭什么？
我贴好最后一道边，把手机还给小张。
“二十块。”
小张从钱包里掏出一张一百的。
“林小姐，不用找了。陆总就在车里，他希望你能过去一趟。”
我接过钱，从我的铁皮盒子里数了八十块零钱，塞回他手里。
“我卖的是手艺，不是时间。”
“告诉陆沉，想见我，自己滚下来。”
说完，我不再理他，对着后面喊：“下一位！”
小张拿着那八十块钱，在风中凌乱。
小张最终还是灰溜溜地走了。
那辆迈**在路边停了很久，最后还是开走了。
我知道，陆沉的骄傲不允许他走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