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当时我提醒过陆沉，但他被项目的巨大成功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放在心上。
他说我杞人忧天。
而这个漏洞，一旦被竞争对手利用，足以让整个“星光计划”瞬间**，让陆氏集团百亿的投入，血本无归。
做完这一切，我走出网吧，天已经黑了。
我回到我那个狭小的出租屋，煮了一碗泡面。
吃着热气腾腾的面，我心里一片平静。
该做的，我都做了。
接下来，就等着看戏了。
第二天，我没有去天桥。
摊子被砸了，我也需要“休息”几天。
我用诺基亚上网，看一些本地新闻。
下午三点，一条财经快讯弹了出来。
****旗下“天穹”系统突然上线，功能与陆氏“星光计划”高度重合，且完美规避“星光”现有技术壁垒，疑似精准打击。
紧接着，第二条新闻。
受“天穹”系统冲击，陆氏集团股价开盘即跌停，市值蒸发近百亿。
我关掉手机，笑了。
江川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好戏，开场了。
陆氏集团大楼，总裁办公室。
陆沉大概是把能砸的东西都砸了。
他双眼通红，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查！给我查！”
“到底是谁！是谁泄露了机密！”
小张战战兢兢地站在一边。
“陆总，技术部已经查了，我们的防火墙没有任何被攻击的痕迹。”
“也就是说，泄密的人，是内部人员。”
陆沉的目光，瞬间变得阴鸷。
内部人员。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
那个在天桥下，平静地对他说“你哪位”的林默。
那个他以为，只是在闹脾气，想吸引他注意的林默。
他猛地抓起车钥匙，冲了出去。
“去天桥！”
他现在，只想立刻找到我，掐着我的脖子问我，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然而，当他火急火燎地赶到天桥时，只看到了空空如也的地面。
我的摊位，连同我的人，都消失了。
仿佛我从来没有出现过。
只有旁边王大爷的烤肠摊，还在冒着热气。
陆沉冲到王大爷面前。
“她人呢？那个贴膜的呢！”
王大爷正在给一个顾客烤肠，看都没看他一眼。
“不知道。”
“她去哪了！”陆沉失去了耐心，一把抓住了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