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声如洪钟：“孟获兄弟！我这批‘兄弟’饿了好几天了，就等开饭！”
我抬头看着笼子里那头流哈喇子的老虎。老虎盯着我，我盯着老虎。它的眼神很热切。
公的好。公的有用。
祝融夫人在旁边捅了我一下。
“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收回目光，“就是觉得，公的好。”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老虎一眼，决定不问了。
当天夜里，我让人在兽兵的草料里加了两样东西。
第一样，巴豆。这东西南中山里到处都是，晒干了磨成粉，无色无味，唯一的缺点是见效之后场面不太雅观。第二样，动物用***。南中的老猎户管这个叫“走山粉”，原本是给不肯**的种兽用的，一剂下去，公兽见了木头都想上。
我让人把这两样东西混进草料里，以“大战前犒赏兽兵”的名义，送到了木鹿大王的营地。
第二天，两军对垒。
木鹿大王不知情，亲手把草料分给了他的三百个“兄弟”。
我站在远处看着野兽们吃得欢，心里默念了一句：对不住了兄弟们，等打完仗，给你们找母兽。
蜀军那边推出了一排木刻假兽。木头雕的，外面蒙着兽皮，肚子里塞满烟火。诸葛亮坐在四轮车上，白羽扇轻摇，一脸从容。
那表情，怎么说呢，像是一个已经看过剧本的人。
但他不知道，剧本被我改了。
烟火点燃。假兽的嘴里喷出火来，火光冲天，热浪扑面。按照原著，真兽应该吓得掉头就跑。但我的眼线告诉我，木鹿大王的兽兵没有跑。非但没跑，它们看见对面那些木刻的、蒙着兽皮的、喷着火的东西，眼睛开始发直。
***发作了。
三百头公兽，看见对面那些木制图腾，不管喷不喷火，不管热浪不热浪，那啥虫就上脑，疯狂往前冲。
关它们的木笼被撞碎。三百头猛兽像三百支离弦之箭——不，像三百个发了情的铁锤，砸进了蜀军的阵型。
魏延站在前排，手里的刀差点掉了。
“丞相，这不对劲啊！它们怎么不跑？”
诸葛亮的扇子停了。
他没有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
野兽冲进蜀军营地。
然后巴豆药效发作了。
三百头大型猛兽，在蜀军营地正中央，集体腹泻。
整个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