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的口袋。
这天傍晚，我刚送走最后一个客人，抬头就见姜大强站在不远处看着我。
他身后没跟着白芳。
他见我看过去，几步走到我面前：“林素，你跟我回去。”
我只觉好笑：“姜大强，我们已经离婚了。”
“复婚！”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只要你跟我回去，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你不是会做衣服吗？以后在家给我妈和我做就行了，别在外面抛头露面。”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嘴脸，只觉得可笑又可悲。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以为自己是那个能随意掌控我人生的天。
“不可能。”
我冷冷地拒绝。
他脸一沉：“林素，你别不识好歹！你一个离婚的女人，真以为自己能耐了？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跟我回去……”
“不跟你回去怎么样？”
我打断他，“你要砸了我的缝纫机，还是烧了我的屋子？”
他被我堵得一噎，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慢慢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姜大强，有时间在我这耍威风，不如多关心关心你的小芳。我听说，去大学报到前，都要统一参加体检的。你说，万一她没通过，这大学名额，是不是就又空出来了？”
他脸色煞白，眼神满是惊恐。
5.
“你……你到底知道什么？”
姜大强的声音里带上了带着点颤抖。
这几天，他过得并不好。
白芳虽然一再否认，哭着说我是嫉妒污蔑她，可我提“**病”时的笃定，总缠着他。
他不敢去细想，更不敢去验证。
他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林素疯了，她在报复。
可我刚说的话，又浇得他浑身发冷。
体检。
这是绕不过去的一道坎。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
我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姜大强，你最好祈祷她说的是真话，不然……”
我没有把话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看我的眼神满是惊恐。
，然后转身落荒而逃。
看着他仓皇的背影，我扯了扯嘴角。
好戏，才刚刚开场。
隔天，我就听说姜大强带着白芳去了县城。
他们没有去医院，而是去了白芳的一个远房亲戚家。
傍晚时分，姜大强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