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闹，更是火冒三丈，母子俩在屋里闹得天翻地覆。
最后，姜大强砸了家里唯一一口水缸，红着眼冲出了家门，直奔县城而去。
村里人都在议论，说姜家这是中了邪了。
只有我知道，这不是中邪，这是报应的开始。
姜大强这一去，三天没回来。
**天早上，一辆吉普车开进了我们这个偏僻的小山村，停在了我家门口。
车上下来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神情严肃，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是县卫生防疫站的人。
“请问，哪位是林素同志？”
为首的男人开口问道。
我放下手里的活计，站起身：“我就是。”
“我们接到举报，”男人亮出工作证，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我，“有人举报你恶意造谣，散播关于传染病的虚假信息，扰乱社会秩序。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我一点也不意外。
这是白芳他们能想出的，唯一的反击方式了。
既然无法证明自己是清白的，那就把我打成一个造谣者，一个疯子。
院子外，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张桂芬也在其中，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恶毒的快意。
“跟他们走吧，”我没有反抗，只是在路过张桂芬身边时，停下脚步，轻声说了一句，“妈，体检报告是做不了假的。你猜，他们是先查出我的‘谣言’，还是先查出你儿子的‘脏病’？”
张桂芬脸上的得意，瞬间停住了。
7.
我被带到了县里的防疫站，关进一间小小的问询室。
负责问话的还是那个中山装男人，他叫李干事。
“林素同志，我们再确认一遍，你说白芳同志患有传染性疾病，这个说法，有什么依据？”
李干事的声音很严肃。
“没有依据。”
我回答得干脆利落。
李干事皱起了眉：“没有依据？那就是说，你承认自己是在造谣了？”
“我没有承认。”
我看着他，“我只是提出了一种可能性，一种合理的怀疑。白芳同志作为即将入学的高校生，进行严格的身体检查，本就是分内之事。如果她身体健康，我的怀疑自然不攻自破。可如果她真的有问题，那么我的‘提醒’，难道不是避免了一场更严重的公共卫生危机吗？”
我的这番话，让李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