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情变得更复杂。”
这番话有理有据，软硬兼施，让白芳无力反驳。
僵持了许久，她终于掀开被子，露出一张布满泪痕和红疹的脸。
那些红疹，比我上次见她时更加密集，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被她抓破，渗出了**的液体。
饶是见多识广的医生，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皱起了眉。
“我……我跟你们去。”
白芳的声音细若蚊蚋，眼神里翻涌着恨意。
她把今天的遭遇全算在我头上。
我平静回视她。
这一切，本就是她咎由自取。
白芳被带走了，姜大强也被要求一同前往，作为密切接触者，他同样需要接受检查。
他走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顿，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夹杂着恐惧、怨恨和乞求的复杂眼神看着我。
“林素……”他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
我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检查结果，当天下午就出来了。
正如我所料，白芳患上的，是传染性极强的二期**。
而姜大强，作为她的亲密接触者，也毫无意外地被感染了。
结果一出，小小的防疫站里炸开了锅。
白芳的大学录取通知书，被当场作废。
她尖叫着，哭喊着，说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说我是个魔鬼。
姜大强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李干事亲自把我送出了防疫站，态度和来时天差地别。
“林素同志，这次多亏了你的及时提醒，才避免了更严重的后果。我代表组织，向你道歉，也向你表示感谢。”
我摇了摇头：“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走出防疫站的大门，外面阳光正好。
我知道，我的人生，从这刻起，才算真正拨开云雾，见到了天日。
可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姜大强和白芳的病得住院治疗，费用还高。
他们身无分文，唯一的指望，就是远在村里的张桂芬。
而我，也终于等到了揭开所有真相，彻底清算旧账的时刻。
9.
我回到村里时，关于白芳和姜大强得脏病的消息，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
村民们看我的眼神，从鄙夷、同情，变成了敬畏和恐惧。
他们想不通，我一个足不出户的农村妇女，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