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纸抱得紧了些。
“苏姐姐——”
“我说错了，是**妈白手起家。方秀兰，五十七岁，对吧？”
她的笑容终于碎了一个角。
大厅里的几个员工明显竖起了耳朵。
“苏姐姐，这是工作场合，有些话是不是不太合适……”
“你说得对。”我收起笑容，拿起包，“工作场合就该谈工作。你让姜总开完会给我打个电话。”
我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着她。
“对了，你之前在周鼎建筑的事，编辑问起来的话记得准备好说辞。那边当年没追究，不代表没有记录。”
她的脸一瞬间白了。
我转身出门。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姜承旭的微信：你来公司做什么？
我没回。
三分钟后，又一条：苏忆宁，你再这么搅闹下去，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我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
最终只回了四个字：我等你谈。

姜承旭让我等。
那我就等。
但不是白等。
当天晚上，陈野舟给我发了一份邮件，标题只有一个字——“急”。
邮件附件里是一份内部通知。
姜承旭召集合伙人会议，议题：调整公司股权结构，引入新股东。
新股东候选人只有一个名字：方芮。
“他疯了吗？”程昭在电话那头难以置信，“还没离婚呢，就要把公司股份分给第三者？”
“他不是疯了，他是在抢时间。”我语气平静，“他知道我在查他的东西，所以打算赶在我掌握全部证据之前，把所有值钱的资产全部转到方芮名下。等木已成舟，我就算打官司，也很难追回。”
“那你打算怎么办？”
“合伙人会议需要三分之二以上同意才能通过股权变更。陈野舟会投反对票，但剩下的合伙人呢？你帮我查查另外两个——周寒和刘启明。”
“行。”
“还有一件事。”
“说。”
“帮我查万锦集团赵长林的行程，这两天他在不在本市。”
“你要见万锦的赵总？”
“方芮用姜承旭的项目去攀万锦的关系，赵长林未必知道内情。这种事，他不会乐意被卷进来。”
程昭在电话那头啧了一声。
“苏忆宁，我真后悔大学时没跟你多学几手。”
“你那时候忙着谈恋爱。”
“别提了，最后还不是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