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抱枕捏得变形。
很好。
闺蜜祭天。
法力无边。
：食堂偶遇变三方会谈
我决定去食堂。
不是因为我想赴约。
是因为泡面坨了。
那桶面已经从食物进化成了建筑材料。
筷子戳下去，能立住。
我换了衣服，戴上口罩，压低帽檐，像个潜逃多年的玉米贩子。
为了避开秦砚和许迟。
我特意绕了最远的路。
从女生宿舍后门出来，经过晾衣区，再穿过小树林。
结果刚走到食堂门口。
一个篮球“咚”地滚到我脚边。
我低头。
那颗篮球停得很准。
准得像有人给它装了导航。
我刚想一脚踢回去。
头顶传来一道声音。
「林柚。」
秦砚站在台阶下。
黑色短袖，手腕缠着护腕，额角还有没擦干的汗。
他旁边几个篮球队男生瞬间安静。
其中一个嘴里的烤肠都忘了嚼。
我把帽檐往下压。
「你认错人了。」
秦砚低头看我粉色小熊帆布包。
包上挂着一个写着“别惹我，烦着呢”的亚克力牌。
他挑了下眉。
「你包认得。」
我低头看包。
很好。
出卖我的不是敌人。
是我十八块九包邮的尊严。
我假装镇定。
「巧啊。」
秦砚捡起篮球，单手夹在腰侧。
「不是你说想找人吃饭？」
「我说的是……」
我卡住。
我总不能说我说的是我闺蜜，不是你们这些校园稀有皮肤。
秦砚看着我。
他那张脸在食堂门口特别招摇。
像把招生简章拍我脸上。
旁边路过两个女生，脚步明显慢了。
其中一个小声说：
「是她吗？」
另一个说：
「应该是，包上写着烦着呢。」
我：“……”
谢谢我的包。
今天你立大功。
我还没来得及找借口。
身后又有人叫我。
「林柚。」
我转头。
许迟站在食堂另一侧。
白衬衫外面套了件灰色薄外套，手里拿着校园卡。
眼镜片后面的眼神平静得过分。
像刚写完三道算法题顺便来吃饭。
他走过来，视线扫过秦砚手里的篮球。
又看向我。
「你不是想吃砂锅？」
秦砚低头看我。
「你约他了？」
许迟也看我。
「你约他了？」
我被两道视线夹在中间。
左边是体育生压迫感。
右边是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