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后，你没删。」
我说：
「我当时吓傻了。」
他又往下滑。
翻出我上周点赞他篮球赛照片的记录。
「这个呢？」
我看着那个小红心。
脑子转得像宿舍老风扇。
「手滑。」
他盯着我。
「连续点赞三张？」
我开始冒汗。
那天陶枝把手机递给我看帅哥。
我一边啃鸡腿一边点。
谁知道点的是秦砚本人朋友圈？
「我那天……」
我试图找补。
「鸡腿太好吃了。」
秦砚：“？”
许迟低头喝水，杯沿挡住了半张脸。
肩膀抖了一下。
他在笑。
我更崩溃了。
秦砚沉默片刻，又问：
「那你上个月为什么来看我们篮球赛？」
我筷子一顿。
「因为有德育分。」
秦砚的表情卡住了。
他身后仿佛有一只无形的狗耳朵垂下去。
当然，只是我的错觉。
他把酸奶又往我面前推了推。
「你不是来看我的？」
我不敢说话。
因为我确实不是。
我是去抢前排座位顺便领矿泉水。
那天矿泉水还是冰的。
我对那瓶水的感情，比对整场比赛都深。
许迟放下杯子。
慢条斯理补刀：
「她那天在朋友圈说，篮球赛唯一优点是水免费。」
秦砚看向我。
我看向米饭。
米饭洁白无辜。
像我的脑子。
我赶紧说：
「但你打得挺好的！」
秦砚眼睛亮了一点。
「哪好？」
我努力回忆。
那天球场人太多，我只记得一个男生扣篮时鞋带开了，落地差点表演一个原地拜年。
我小心翼翼：
「你……跑得很快。」
秦砚：“……”
许迟终于没忍住。
他偏过头，轻轻咳了一声。
咳得十分有文化。
秦砚把手机扣在桌上。
他耳朵有点红。
但嘴硬。
「行。」
「行什么？」
「说明你注意到我了。」
我差点被白米饭噎住。
不是。
你们帅哥的理解能力都这么自由吗？
我拿起酸奶**一口。
吸管没插好。
酸奶直接滋到我鼻尖。
秦砚抽纸递过来。
许迟也抽纸递过来。
两张纸同时停在我脸前。
我看着它们。
又看着他们。
我鼻尖挂着酸奶，手指悬在半空。
远处某个女生兴奋地捂住嘴。
我听见她小声说：
「磕到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