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就先兼着。赵磊调走之后，我再安排人。”
我点了头。
晨会散了以后，刘敏把我叫到走廊。
“苏晚，你知道赵磊被调去哪了吗？”
“不知道。”
“运维。”
我没什么反应。
“对他来说，等于降了一级半。”
“跟我没关系。”
刘敏笑了一下。
“你这个性格，在职场上容易吃亏。”
“已经吃过了。”
“所以我建议你——”
“刘总，我中午有个约，先走了。”
她愣了一下。
“什么约？”
“私人的。”
我走了。
中午十一点半，我到了约定的餐厅。
包间里坐着一个年轻男人，三十岁出头，深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
方逸之。
启元科技的创始人兼CEO。
去年《财经人物》的封面。
“苏晚？”
他站起来。
“比我想象的年轻。”
“方总好。”
“别叫方总，叫我逸之就行。坐。”
我坐下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
“不知道。”
“你的GitHu*，ID是NightOwl_9，对吧？”
我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个ID，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公司任何人。
“你怎么知道？”
“你在RustConf上提交的那篇关于无锁并发数据结构的论文，审稿人是我的技术合伙人。他上周偶然发现你的开源项目Aether，顺着代码风格比对了一下——”
他停了一下。
“Aether是你写的。”
Aether。
一个高性能分布式任务调度框架。
GitHu*上一万两千颗星。
被国内外三十多家公司用在生产环境里。
包括启元科技。
我没说话。
“别紧张，我不会公开。”方逸之倒了杯茶推过来，“我就是好奇，写出Aether的人，怎么会在一家中型公司当基层开发？”
“工资够活就行。”
“你的组长把你的代码挂了三个人的名字。”
我看着他。
“你连这个都知道？”
“昨天你们CTO在行业群里提了一嘴。圈子不大。”
我端起茶杯。
“方总找我，是想挖人？”
“直接。”
他笑了。
“开个价。”
“我现在月薪一万八。”
“我给你年薪两百万。技术VP的位置。”
茶杯停在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