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最后这句话说得语气平稳，却让整个法庭安静了数秒。赵敏芝的表情终于变了，不是慌张，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东西——她对上了姜昼的眼睛。那瞬间两人都没有任何表情，但姜昼知道，真正的较量从现在开始。

第二章：看不见的囚笼

休庭之后，姜昼走出法庭，在走廊尽头停住。

许清禾跟着她走了出来，一直在她身后三步的位置，低着头，像一只被雨淋透的鸟。姜昼停下脚步，她差点撞上去。

“姜律师……”许清禾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走廊里的脚步声淹没，“庭审结束了吗？”

“今天是第一次**，后续还有两次。”

“哦。”许清禾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忽然说了一句——不是问句，而是陈述的口气：“赵家在滨城很厉害的。赵敏芝去年刚拿了市里的优秀企业家，报纸上登过。他们关系很多，去年她侄子跟人闹**，***都没敢立案。我怕他们……”

“许姐。”姜昼打断她，声音放得很温和，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为什么来找我？”

许清禾愣了一下：“因为……有人说你是‘净身出户终结者’。”

“对。”姜昼看着她，“这个称呼不是我给自己起的，是我的对手起的。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叫我吗？因为他们最怕的，就是把案子交到我手上。你怕赵家，我不怕。你只要告诉我你能不能撑住。”

许清禾的眼眶红了，但她努力地憋着眼泪，点了点头：“……能。”

“好。”姜昼说，“那就跟紧我。”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的时候，姜昼正对着电脑屏幕逐条审阅许清禾过去六年的银行流水，鼠标光标停在一笔数额很小的转账记录上——赵明辉支付的一笔按月划扣的房贷。数额不大，每月准时，但姜昼的眼睛停在了这笔数额本不该引起注意的数字上。

“进。”

推门进来的不是秦岚，是佟雪。佟雪是所里负责刑事业务的高级合伙人，比姜昼大几岁，在业内以擅长操作高难度反诉案件闻名。她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文件，进来之后没有寒暄，直接把文件放在姜昼桌上。

“赵家在**那边问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