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嫁给了前夫的“死对头”

在门框边。
“明天，”他说，“你陪我去见林砚舟。”
她没应。
他走了。
门没关。
她站在原地，看了三秒。
然后蹲下，从纸篓里捡出一片碎纸，塞进衣袋。
转身，走向书架。
最底层，有一本《妇产科临床指南》，封面是灰的，边角卷了。
她抽出来，书页里夹着一张照片。
是她。
穿着白大褂，站在产科走廊，手里抱着一个襁褓。
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2021.3.14，棠野，别怕。
她没哭。
手指摩挲着那行字，像摸一块旧糖纸。
窗外风停了。
月光移开，落在桌角。
那里有一道划痕，很深，像被指甲抠出来的。
她盯着那道痕，看了很久。
然后关上书，放回原位。
转身，走出书房。
走廊灯还亮着，一盏，两盏，三盏。
她赤脚走过地毯，没踩到任何一片碎纸。
门厅玄关，鞋柜上放着一双男鞋。
黑色，皮面裂了，右脚鞋底沾着泥。
她没碰。
只是伸手，把门锁拧了。
咔哒。
锁上了。
她转身，回卧室。
床头柜抽屉还开着。
她把那片孕检单的碎纸，塞进最里层。
然后躺下。
闭眼。
凌晨四点十七分。
手机在枕头下，震动了一下。
她没动。
屏幕亮了，一条新消息。
发件人：未知号码。
内容：你流产那天，我亲眼看见他换掉你的药。
下面附了一张照片。
婴儿鞋。
一双，小的，奶白色的，鞋尖绣着一朵黑花。
她盯着看了五秒。
然后关了屏幕。
黑暗里，她摸到枕头底下。
那把钥匙还在。
铜的，边角磨得发亮，齿痕还带着锈。
她握紧了。
没松。
：他当众烧了我**的股权书
记者会现场的灯太亮了，照得人眼睛发酸。林棠野坐在前排，没穿高跟鞋，脚趾抵着绒布鞋面，有点硌。她没看台上的江照野，盯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内侧刻着“棠野，别怕”，边角磨得发白，像被谁反复摩挲过。
台下闪光灯没停。记者举着话筒，声音压得低，像怕惊动什么。
江照野站在中央，西装没扣，领带松了，袖口沾着一点灰。他手里捏着三份文件，纸张泛黄，边角卷了，像从旧柜子里翻出来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