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我们是……找回来的。”
温知遥没哭。
她走到婆婆面前，蹲下。
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灰。
“妈，”她叫得轻，像小时候那样。
“你当年，抱走的是谁？”
婆婆嘴唇哆嗦，眼神涣散，忽然，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
是林见棠。
但照片上的她，穿着病号服，手腕上插着针管，眼神空洞。
照片背面，一行字：
“林见棠，先天性心脏病，活不过三岁。卖了换钱，能救遥遥。”
温知遥瞳孔骤缩。
她猛地抬头，看向林见棠。
林见棠也看着她。
两人对视。
那一瞬，所有谜团，炸裂。
原来——
不是她被抱走。
是那个病弱的妹妹，被当成“累赘”送了人。
而她，温知遥——
是被母亲用命换来的“活着的希望”。
她才是那个，被藏起来的“不该活的”。
温知遥的手，缓缓抬起，摸上自己左肩。
那道月牙形胎记，温热，真实。
她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终于滚落。
“原来……我们，换错了。”
“你活下来，是用我的命换的。”
林见棠扑过来，死死抱住她。
“姐……对不起……”
温知遥闭上眼。
她没推开。
只是轻轻说：
“现在，轮到我，换你活了。”
窗外，阳光刺眼。
碎纸机还在嗡嗡响。
灰烬，从阁楼飘落，像一场无声的雪。
而门边，一张被遗忘的照片，静静躺在地上。
照片上，两个婴儿。
一个笑得灿烂。
一个，闭着眼，嘴角却带着笑。
背面，一行褪色的字：
**“遥&棠，命定双生，同命，同归。”**
：镜中双生影
阁楼的木板在脚下**，像垂死之人的喘息。
温知遥蹲在积灰的檀木箱前，指尖一寸寸刮开锈死的锁扣。月光从破窗斜切进来，正好落在箱底那张泛黄的相片上。
两张婴儿的脸，贴在一起，笑得一模一样。
照片背面，墨迹已褪，却仍清晰：
“遥&棠，百日留念。”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哑笑，像砂纸磨过骨头。
不是巧合。
不是巧合！
她猛地从衣袋里抽出那张收养协议——林见棠，1999年3月17日。她自己的生日，是3月16日。
她生下来第二天，有人把她妹妹，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