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石头，对着阳光看，用小奶音自言自语：“这个红红的，像糖葫芦……唔，洛洛想吃糖葫芦了。”她撅起小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馋意和失落。

阴影里的墨渊，目光依旧冰冷，没有任何波动。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夜煞突然驾临听雨轩。

他依旧是那身玄色暗金纹袍服，携着一身挥之不去的冷冽气息。春桃和夏荷立刻跪伏在地，头不敢抬。

宁洛正在用树枝在地上胡乱划拉着，看到他进来，先是一愣，随即小脸上绽开混合着惊喜和怯懦的笑容，丢下树枝，迈着小短腿跑过去，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仰着小脸，甜甜地喊：“爹爹！”

夜煞垂眸看着她，没什么表情，只淡淡“嗯”了一声。他走到石桌旁坐下，目光扫过地上那些歪歪扭扭的划痕。“在画什么？”

“画花花，还有小鸟！”宁洛凑过去，指着地上谁也认不出的线条，兴致勃勃地介绍，“爹爹你看，这个是花瓣，这个是翅膀……”

夜煞似乎没什么兴趣，视线转而落在她白**嫩的小手上。“伸手。”

宁洛依言伸出两只小肉手。

夜煞的手覆了上来。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了她的小手，触感冰凉，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一股微弱但极其精纯的气息，如同细小的冰流，顺着她的手腕经脉试探性地探入。

宁洛心头一紧，全身的神经都绷了起来。内力探查？他在检查她的根骨？还是想感知她体内是否有异常？

她强迫自己放松，脸上维持着懵懂无知的表情，甚至带着点被爹爹握着手的小小开心，任由那股气息在体内游走。她的灵魂是成年人不假，但这具身体确确实实是五岁幼童的底子，经脉未通，丹田空空如也。

那股气息在她体内流转一圈，未发现任何异常，便悄然退去。

夜煞收回手，眼底深处那一丝极淡的困惑似乎又深了一点。根骨……尚可，但绝非什么惊世奇才。经脉状态也完全符合这个年龄的特征。可那日她醒来时的眼神，以及面对他时的反应……

“想学武功吗？”他忽然问。

宁洛眼睛一亮，立刻用力点头：“想！学了武功，是不是就能像爹爹一样厉害？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