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那个剖我骨血的妻子求我回来

地义。”
“至于代价……”他笑了一下，“总归是需要有人付的嘛。”
我站了起来。
椅子倒在地上，很响。
那孩子被吓了一跳，鸡腿掉在地上。
“顾衍，我告诉你。”
“不管你当年救没救过昭华，我儿子的账，我会跟你算到底。”
“你用我儿子的骨和血养出来的这个孩子，你最好看紧了。”
“沈渡！”昭华的声音厉了。
灵压从她身上铺开，压得整个前厅的碗碟都在颤。
我的膝盖打弯，差点跪下去。
我撑着桌子，站稳了。
“你压吧。我反正已经是个废人了。你压死我，正好给你省了一桩麻烦。”
昭华的灵压停了。
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把他带回去。”她对福伯说。
福伯扶住我的胳膊。
我甩开他。
自己走了出去。
走到院子中间的时候，我听见身后那个孩子在问顾衍。
“爹爹，那个叔叔为什么生气啊？”
“大人的事，你不懂。”
“那个叔叔好凶哦。可是他看我的时候，眼睛好红好红。”
3
那天晚上，福伯来找我。
他关上门，从袖子里摸出一封信。
“驸马爷，这个……老奴藏了五年了。”
“一直不敢给你。”
“今天看您那样，老奴怕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我接过信。
信封很旧，边角都起了毛。
上面没写字。
我打开来看。
里面是一张药方。
“这是什么？”
“百结生息散。”福伯的声音压得很低，“是一种催孕的药。无色无味，长期服用可以让人灵脉活跃，更容易受孕。”
“公主吩咐厨房，在您每日的饮食里加了这个药。”
“从大婚第一天就开始了。”
我拿着那张药方，手指慢慢收紧。
“从第一天。”
“是。”
“她嫁给我之前就计划好了？”
“老奴……老奴不敢妄言。但是公主大婚前一个月，曾经去太医院查过您的血脉谱系。”
“沈家嫡系金骨，三千年才出一个。公主查完之后第二天，就下了指婚的旨意。”
我把药方折好，放在枕头底下。
“还有呢？”
“还有一件事。”福伯又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块玉佩。
指甲盖大小，玉质温润，边角有一个小小的缺口。
“这是老奴在整理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