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收回手。
“**，赌注是你自己签的。”
我冷笑。
“你管我死活？”
他把那张成绩单折好，塞进我校服口袋。
“从今天起，管。”
2
我跟江野去图书馆的第一天，故意带了本《五年高考三年睡觉》。
周眠在门口给我比口型。
“保重。”
我回她一个中指。
江野瞥见我手里的书。
“挺适合你。”
我坐下，把书拍桌上。
“你适合空白答题卡。”
他扔来一套数学卷。
“写。”
“你让倒数第二写这个？”
“写错也行，别空着脑子。”
我十分钟写完整张卷。
每道题都错。
做得很规矩。
江野拿红笔圈出一排。
“第一题，避开A。”
又圈第二题。
“第二题，避开C。”
他翻页。
“最后一道，你中间推导全对，答案改错。”
我伸手抢卷子。
“零分哥，你挺懂啊。”
他没松手。
“正常学渣不会每一道都刚好避开正确答案。”
我心口紧了一下。
“你正常吗？”
他把卷子推回来。
“不正常，所以看得出来。”
他低头翻书。
我本来想继续怼，余光扫到封面，全英文，里面全是公式和批注。
不是高中内容。
我凑过去看了一下。
“这里少了个边界条件。”
话出口，我就后悔。
江野合上书。
“看得懂？”
我把书推回去。
“瞎说。”
“瞎得挺准。”
我起身要走。
他用笔敲桌面。
“赌注没结束。”
“你到底想干什么？”
“让你别输得那么难看。”
“我就喜欢难看。”
他把饭卡放到我桌上。
“先吃饭。”
我盯着那张卡。
“江野，我不是你扶贫对象。”
他把卡收回去，换成一盒饭。
“那算我喂竞争对手。”
我没动。
他把筷子拆开。
“你饿晕了，倒数第一没有含金量。”
我骂了句***，最后还是吃了。
周五放学，我妈堵在校门口。
她拽住我书包带，把我往外拖。
“明天跟我去电子厂试工。”
我压着火。
“我周六补课。”
“补什么课？倒数第二补成倒数第一？”
几个同学停下看。
我妈嗓门更大。
“你们都看看，她天天在学校混日子，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她还赖着不去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