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着，摸向腰间。
那里，还有一把刀。
他拔出。
刀锋，对准自己的喉咙。
“我……能不能……再杀你一次？”
闻鸢笑了。
她摇头。
“你杀不了我。”
“因为——”
她轻轻吻上他的唇。
“——你已经是我了。”
祁烬的刀，掉在地上。
他的瞳孔，开始变灰。
皮肤，裂开。
黑雾，从他七窍涌出。
他张嘴，想说话。
却只发出——
和闻鸢一模一样的声音。
“欢迎母亲归位。”
他倒下。
身体，开始融化。
皮肤剥落，露出底下——无数张脸。
全是那七个人。
全是……他自己。
闻鸢站在原地，泪水未干。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
那道疤，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七道新伤。
每一道，都刻着一个名字。
她轻声念出：
“祁烬……林晚……赵峰……李思……王磊……陈雨……**……”
念完，她抬头，望向废墟尽头。
远处，尸潮再次涌动。
但这一次——
它们跪下了。
低着头，像在朝圣。
她转身，走向黑暗。
身后，祁烬的残躯，化作一滩黑水。
水面上，浮出一行字：
第8天，新门已开启
她伸出手。
掌心，浮现出一枚锈迹斑斑的钥匙。
钥匙上，刻着两个字：
“祁烬”。
她笑了。
这一次，没有眼泪。
只有无尽的寂静。
和……等待下一次轮回的温柔。
：《镜子里的人不是你》
镜面裂开的瞬间，闻鸢没叫出声。
她只是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祁烬七天前的脸。灰瞳、血唇、眉骨裂痕，还有一道新添的、从左眼角斜划到下颌的刀疤。那张脸，正对着她笑。
“你不是她。”镜中人开口，声音是祁烬的，却像从地底爬出来的腐尸在哼歌。
闻鸢猛地后退，后脑撞上冰冷的金属货架。她抬手摸自己的脸——温热、完整、无伤。可镜中人，嘴角的血还在往下淌。
“你……是谁？”她嗓音发颤。
镜中人没答。他抬起手，指尖缓缓划过镜面，像****的脸。一道黑液从裂痕渗出，蜿蜒如活蛇，顺着镜框滴落，在地面汇聚成一滩腥甜的泥沼。
“闻鸢。”祁烬的声音从门口炸开。
他冲进来，枪口直指镜子，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