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她死后,前夫的手机炸了  |  作者:雷二  |  更新:2026-05-11

傅子瑶急急撕开自己的信,抽出信纸。沈听晚字迹软软的:
“瑶瑶,妈妈爱你。你睡觉爱踢被子,以后让哥哥管着你。你那件最喜欢的粉色睡衣在衣柜最左上角。妈妈给你织的围巾还没有织完,毛线放在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奶奶如果嫌不好看,别听她的。你长得像妈妈,笑起来甜甜的,以后笑起来的时候要记得,妈妈在很远的地方也能看到。好了,别哭呀,哭了就不好看了。”
傅子瑶抱着信纸哭了。她六岁,还认不全这些字,但妈**笔迹她认得。那个歪歪扭扭的“瑶”字,每次妈妈给她写家长回执的时候,都是这么写的。
傅子珩没有拆信。他把信叠了两次,塞进内侧口袋里,然后退回到棺木边上。他的眼眶是干的,但嘴唇抿成一条细细的直线。他小声说了一句什么,没有人听清。
他说的那句话是:“妈妈,我会帮你做完的。”
追悼会在一片混乱中结束了。
梁佩芝是被人扶着出去的,她的腿软得像两根面条。宋清漪走的时候撞到了门框,额头磕出一道红印,她甚至没有伸手去揉。方砚秋——景澜实业的合伙人——一直没有吭声,但他的脸色比灵堂里的白布还要难看。他走出灵堂之后,在停车场里站了很久,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最后他拨了一个号码,说了一句:“找个律师,现在。”
傅景川是最后一个走的。
他站在沈听晚的棺木前,低头看着那张灰白的脸。他想从这张脸上找到一些什么——愤怒、怨恨、或者是七年前那个站在槐花树下、穿着白色连衣裙、冲他紧张地笑了一下的女人的影子。但他什么都没找到。
这张脸很平静。平静得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很重的东西。
当天晚上七点十六分,锦城本地所有的本地生活公众号和微博大V,几乎同时推送了一条消息:
景澜实业CEO傅景川实名举报平台数据巨额造假,涉及其秘书宋某某名下多个收款账户,涉案金额超千万
配图是一张系统**截图,截图上显示的数据修改记录,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个屏幕。
那条微博的发布时间是下午四点四十七分,也就是沈听晚遗书被宣读之后的**十七分钟。
而那条微博的发送方,是系统自动定时发送。
设定的时间,是沈听晚去世前一周——那是她最后一次出院回家的日子。她在那天晚上坐在书房里,用傅景川的电脑登录了他的微博账号,设置了定时发送。傅景川的电脑密码是她生日,他从来没改过。
也许是因为他觉得她不会用。也许是因为他觉得她不会动。也许是因为七年了,他从来没有真正注意过自己的妻子每天都在干什么。
他试了三次密码想登录自己的微博,全部错误。他试过自己的生日,试过两人结婚纪念日的日期,试过孩子的生日,全部不对。
改密码的人,是他死去的妻子。
他站在散落着雨水的殡仪馆门口,忽然想起来一件毫不相干的事——三年前的夏天,沈听晚站在家里的阳台上,浇那盆栀子花。她回头跟他说:“这花快死了。不过没关系,它死之前,总会留下种子的。”
他当时在看手机,没抬头。
他说的是:“浇花这种事你不用自己干,让家政阿姨做。”
那是他对沈听晚说的最后一句无关孩子和账单的话。
原来他连自己死去的妻子都认不全。
第二章 全城吃瓜
傅景川这条微博发出去不到两个小时,锦城本地的社交媒体就炸了。
锦城虽说是新一线城市,但地方就这么大。景澜实业在本地算得上头部的科技公司,傅景川本人去年还被评为“锦城市十大杰出青年企业家”,照片挂在地铁站广告牌上,西装领带一丝不苟,笑得温文尔雅。他的**沈听晚是市一中的语文老师,年年考核优秀,带出来的学生出过两个省文科状元——不过那是嫁人之前的事了。嫁给傅景川之后,她因为身体原因休了三年病假,学校里的新老师都快不记得她了。
但她的学生记得她。
傅景川的微博一发出,下面第一条热评是一个ID叫“城南旧事”的网友写的:
“沈老师教过我。她是我这辈子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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