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幕亮着：沈知微偷题实锤！周少清白无瑕！
他没停。
校长办公室，门关上。
周崇礼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没喝。
“陆昭，你交白卷，是故意的吧？”
陆昭站着，没坐。
“是。”
“为什么？”
“你们偷了我父亲的题。”
周崇礼笑了，笑得像在听笑话。
“**？那个被开除的**犯？他偷题，你交白卷，是想替他洗白？”
陆昭没答。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芯片。
银色，磨得发亮，边缘有磨损的划痕。
他把它放在桌上。
“这是**去年，从我手里拿走的。”
周崇礼脸色变了。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当年也交过白卷。”
陆昭说。
“他交的，是你们的命。”
办公室死寂。
窗外，风刮过梧桐树，叶子沙沙响。
周崇礼站起身，声音发紧：“你别血口喷人。”
陆昭没动。
他转身，拉开门。
走廊尽头，林玥的直播设备正对着他。
她举着手机，声音清亮：“家人们！陆昭突然被叫去校长室！他手里拿的，是不是U盘？！他要黑周少？！”
弹幕疯了。
**！反转？
陆昭真有料？
不可能！他就是个废物！
陆昭没看镜头。
他走到楼梯口，停下。
身后，校长办公室的门，开了。
周崇礼追出来，脸色发青。
“你敢动那东西，我就让***——”
陆昭没回头。
他抬起手。
把芯片，按进了墙上的消防栓按钮。
咔哒。
一声轻响。
整栋教学楼，灯光，灭了。
三秒后，应急灯亮起。
红光。
像血。
林玥的直播，卡了。
画面定格在她惊愕的脸。
下一秒，她身后，电脑屏幕突然弹出窗口——
系统异常：检测到非法数据调取
来源：周氏教育集团内部服务器
数据包：2017-2024，寒门考生压分记录，共1372条
上传者：陆明远（已故）
解密密钥：第七题，答案在风里
林玥尖叫一声，手机掉在地上。
屏幕碎了。
但直播，还在继续。
全校广播，突然响起。
不是校长的声音。
是陈烬的声音。
低哑，平静。
“第七题，答案在风里。”
“是**当年写的。”
礼堂大屏，重新亮起。
不是陆昭的白卷。
是一张满是红字的表格。
每一条，都写着名字。
寒门学生。
分数。
被压掉的分数。
被谁压的。
周崇礼的名字，出现在第37条。
他腿一软，靠在墙上。
沈知微站在礼堂门口，手里握着U盘。
她没说话。
只是把U盘，**了讲台。
屏幕一跳。
一个三维模型，缓缓展开。
量子加密链。
和陆昭父亲当年提交的，一模一样。
陆昭站在最前面。
他没看任何人。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U盘。
银色，和刚才那枚，一模一样。
他把它，**讲台。
屏幕，黑了。
一秒。
然后，亮了。
密密麻麻的文件，铺满整个屏幕。
银行转账。
房产过户。
会议纪要。
录音。
视频。
时间跨度：三年。
所有交易，收款方，都是周崇礼。
付款方，是市教育局局长。
最后一行，写着：
2024年模拟考，压分1372人，换周崇礼全国第一。
全场，死寂。
林玥的手机，突然震动。
一条私信。
发信人：陈烬。
内容：你篡改的监控数据，我备份了。你发的每一条，我都记着。
她手一抖，手机掉在地上。
屏幕朝上。
显示着：**当年，也交过白卷。
她抬头，看向讲台。
陆昭，正转身。
他没看她。
他走向门口。
袖口，又滑落一枚芯片。
掉在地上。
没人捡。
没人注意。
窗外，风还在吹。
吹过梧桐，吹过教学楼，吹过空荡荡的讲台。
***，那张白卷，还贴在投影仪上。
空的。
像一句没说完的话。
陆昭推开门。
阳光照进来。
他没回头。
身后，沈知微走过来，站到他身边。
她没说话。
只是把手，轻轻放在他袖口。
那里，还留着那枚芯片的温度。
风，吹过走廊。
吹动了陈烬桌上的那本《物理年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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