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空间内，灰蒙蒙的雾气依旧在头顶无声地翻滚。
苏夜站在那五六株半人高、粗壮得犹如小树般的粟米秸秆前，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野心与狂热。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那沉甸甸的金黄穗子，用力一撸。
“沙沙沙——”
饱满圆润的粟米粒如同一场金色的急雨，纷纷扬扬地落入他早就撩起的破旧衣襟里。
没有干瘪，没有发霉，每一粒都闪烁着宛如珍珠般的健康光泽，散发着一股浓郁到让人仅仅闻一口，胃里就疯狂泛酸水的纯正谷物香气！
仅仅只是五六粒发霉的废种，在这片神奇的黑土和井水的滋养下，竟然产出了足足两斤多最顶级的黄小米！
“在这个吃草根树皮都能抢破头的79年寒冬，这哪里是粮食，这**就是黄金！”
苏夜紧紧攥着衣襟，感受着掌心里那沉甸甸的份量，前世在商海里练就的冷酷心脏，此刻也忍不住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栗。
有了这第一波收成，家里那三张嗷嗷待哺的嘴，今天算是彻底保住了！
但，还不够。
苏夜的目光从粟米上移开，扫过脚下那整整一亩肥沃得仿佛能攥出黑油的土地，眉头微微一挑。
光吃小米怎么行？既然这黑土能无视季节和光照，那其他的作物呢？
“出去！”
苏夜心底发出一声低沉的默念。
眼前的灰蒙蒙天地瞬间如潮水般褪去，下一秒，那种仿佛要将人骨髓都冻住的刺骨严寒，再次狠狠撞击在他的皮肤上。
他回到了逼仄阴冷的老土房里。
外屋的灶台前，十八岁的温菀正跪在泥土地上，撅着**，鼓着腮帮子，拼命地对着灶膛里半湿不干的木柈子吹气。
浓烈的黑烟呛得少女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但她却不敢停下，生怕那微弱的火星子熄灭。
“咳咳……苏大哥……柴火太湿了，点、点不着……”
听到苏夜走出来的动静，温菀怯生生地转过头，那双如同小鹿般受惊的眸子里满是自责和无措。
“放着我来，你去外头墙根底下，把那几个破瓦罐给我搬进来。”
苏夜大步走过去，一把将跪在地上的温菀提溜了起来，顺手用粗糙的拇指抹掉了少女脸颊上的一抹黑灰。
这不经意间透着霸道与亲昵的动作，让温菀的身子猛地一僵，苍白的俏脸瞬间飞上两抹红晕，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哎……哎！我这就去！”
少女像触电般低下头，慌乱地应了一声，转身就往门外跑。
苏夜没有去管少女的羞涩，他的目光在破败的外屋里快速扫视着。
前世那段久远的记忆，如同被掸去灰尘的老旧胶片，在脑海中快速倒放。
他记得，老头子死前，曾在家里那个缺了腿的破碗柜最底层，塞过几个装种子的铁皮盒子。
苏夜立刻大步走到墙角，蹲下身子，双手抓住那散发着霉烂气味的破碗柜，猛地用力一抬。
“嘎吱——”
沉重的木柜被他单手掀起一角，底下的泥地里，赫然露出一个已经生了厚厚一层红锈的“大前门”香烟铁盒。
苏夜扔下木柜，一把抠出那个铁盒，用力掰开。
一股刺鼻的陈年霉味扑面而来。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几个用草纸包成的小包，纸张早就被潮气洇得发黄发黑。
苏夜小心翼翼地拆开草纸，眼睛顿时一亮。
里面装的，是一小把干瘪的白菜籽，十几粒爬满虫眼的秋萝卜籽，以及一把干得像石头一样的老豆角种子。
这些种子若是放在外面的雪地里，别说发芽，就算是埋进土里沤上十年，也绝对长不出一根毛来。
但现在，它们在苏夜眼里，却是未来商业帝国的基石！
“刺啦——”
这时，老旧的木门被推开，伴随着一阵夹杂着雪星子的寒风，温菀抱着两个破瓦罐，冻得哆哆嗦嗦地走了进来。
“苏大哥，瓦罐拿来了……你找这些破罐子干啥呀？”
苏夜将手里的铁盒揣进怀里，转身走到灶台边，目光落在那几个积满了陈年污垢的破瓦罐上。
“不该问的别问。”
苏夜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走到墙角，一把摘下挂在土墙上的一只军绿色铝制水壶。
这水壶印着“*****”五个掉漆的红字，是他那个早死的爹当年在林场干活时留下的唯一遗物。
“转过身去，看着门，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许回头。”
苏夜冷冷地瞥了一眼温菀。
少女被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扫过，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赶紧死死地转过身，面对着那扇漏风的破木门，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确认温菀背过身去后，苏夜毫不犹豫，手握军用水壶和怀里的种子。
“进！”
失重感再次袭来，下一瞬，苏夜已经稳稳地站在了空间那片肥沃的黑土地上。
他没有浪费一秒钟时间，快步走到黑土边缘。
苏夜将怀里那些干瘪的白菜籽、萝卜籽和豆角种子，像天女散花一般，均匀地撒在了一块大约几十平米的空地上。
种子落入那仿佛能冒出油来的黑土中，仅仅是接触的瞬间，苏夜就敏锐地感觉到，土壤里似乎有一股无形的生机，正在疯狂地向那些濒死的种子里钻去！
“这土，简直就是造物主的奇迹。”
苏夜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撼。
他转身大步走到黑土中央那口青石垒砌的古井旁。
井水幽深清澈，散发着那一股子令人毛孔舒张的微甜气息，仅仅是站在井边，苏夜就觉得昨晚折腾了一夜的疲惫感减轻了不少。
“不知道这水，人喝了会怎么样？”
苏夜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好奇，他拧开军用水壶的盖子，直接将水壶沉入井中。
“咕噜……咕噜……咕噜……”
清脆的冒泡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清冽的井水争先恐后地灌满水壶，沉甸甸的重量顺着手臂传来。
苏夜提起水壶，看着里面波光粼粼的水液，没有丝毫犹豫，仰起头，直接对着壶嘴灌下了一大口！
轰！
井水入喉的瞬间，根本没有刺骨的冰凉，反而化作一道宛如实质的暖流，顺着食道疯狂地砸进胃里！
紧接着，这股暖流如同一场爆炸，瞬间化作无数道灼热的气息，顺着四肢百骸疯狂游走！
“呃……”
苏夜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压抑的低吼，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沸腾了。
那因为常年在长白山脚下挨冻受饿而落下的风湿骨痛，那些深藏在关节里的隐疾，在这股恐怖生命力的冲刷下，犹如烈雪遇骄阳，瞬间消融得干干净净！
甚至连他这具二十八岁的青壮年躯体，肌肉都肉眼可见的紧绷了一圈，充满了一股能够一拳打穿土墙的爆炸性力量！
“好霸道的水！不仅能催熟植物，竟然还能洗毛伐髓，强健人体！”
苏夜抹了一把嘴角的金色水渍，眼底爆发出骇人的**。
有了这口古井，他苏夜在这个连医疗条件都极其落后的79年，就等于拥有了不死之身！
“差不多了，再待下去，那娘俩该起疑心了。”
苏夜看了一眼刚刚撒下菜籽的黑土，并没有急着等它们成熟。
他拎着满满一壶沉甸甸的古井水，怀里揣着那两斤多刚刚收获的极品黄小米，心念一动。
唰！
身边的场景再次切换。
逼仄的老土房里，温菀依然像个木头人一样，死死地面对着破门板站着，一动也不敢动。
“行了，转过来吧。”
苏夜将沉甸甸的军用水壶“砰”的一声顿在灶台上，惊得温菀猛地回过神来。
少女转过头，刚想说话，可当她的目光落在苏夜用衣襟兜着的那一堆金灿灿、饱满得发亮的黄小米上时，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
“这……这……苏大哥！你从哪变出来这么多小米？！”
温菀死死地瞪大了眼睛，嘴唇疯狂颤抖，甚至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在1979年大雪封山的腊月，就算有钱都买不到一粒细粮！
更何况，这小米的成色，简直比**老财家里过年吃的贡米还要好上百倍！
“我爹当年在墙根底下挖了个老鼠洞，埋了点底子，今天算是翻出来了。”
苏夜面不改色地扯了个谎，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随手从衣襟里抓出两把黄小米，直接扔进旁边那个破损的瓦罐里。
随后，他拧开那壶装满空间井水的军用水壶，“哗啦啦”地倒进瓦罐，没过了那些金黄的米粒。
“还愣着干什么？烧火！今天早上，咱们吃干的！”
苏夜一声低喝，带着一股前世上位者独有的霸道。
“吃……吃干的？”
温菀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少年没吃过一顿饱饭了，更别说是这种浓稠的干小米粥！
少女再也不敢多问一句，猛地扑到灶台前，抓起一根干木柈子，借着刚才那点火星，拼了命地吹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心情极度激动，这一次，火苗“腾”地一下就窜了起来，**着冰冷的锅底。
苏夜将那个装满空间小米和井水的瓦罐放进铁锅的沸水中，盖上破木锅盖。
没过几分钟，一股浓郁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谷物甜香，顺着锅盖的缝隙，如同疯狂蔓延的藤蔓，瞬间挤满了整个老土房的每一个角落！
那香味，香得勾人魂魄！香得让人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下去！
“咕噜——咕噜——”
温菀的肚子里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狂叫，少女死死地盯着那口破锅，口水已经将衣襟打湿了一**，眼神中透着一种近乎野兽般的渴望。
就在这时。
里屋那扇破旧的木门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嘎吱”声。
紧接着，一道虚弱、沙哑，却透着一股子媚入骨髓的**嗓音，从门缝里断断续续地飘了出来。
“菀儿……当家的……是啥东西……咋这么香……”
苏夜闻声，眉头微微一挑。
他随手抓起搭在灶台边的一条破毛巾，擦了擦手，迈开修长有力的大腿，大步走进了里屋。
逼仄昏暗的里屋，没有生火的土炕冷得像一块巨大的冰坨子。
但此刻，在那床被苏夜前世体温焐热的破军大衣和脏毡子下面。
三十四岁的柳翠，正艰难地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死死地抓着被角，试图将自己那具丰腴成熟的身躯撑起来。
外屋传来的那股小米粥的浓香，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撕扯着她饿得痉挛的胃袋，将她从极度的昏沉中硬生生唤醒。
可是，当她刚刚用手臂支撑起上半身的那一刹那。
“嘶——”
柳翠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张熟美的俏脸瞬间疼得煞白，豆大的汗珠直接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疼！
钻心剜骨的疼！
她只觉得自己的腰就像是被重型卡车来回碾压过无数遍一样，酸软得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
而那双丰腴白皙的大腿，更是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两条腿中间那难以启齿的部位，传来一阵阵**辣的撕裂感。
“当家的……”
看到苏夜高大挺拔的身影逆着光走进屋里，柳翠像是一只受惊的猫，慌乱地想要用破毡子掩盖住自己没穿衣服的身子。
可是她实在太累了。
那股深透进骨髓的疲惫感，让她连拉扯被子的动作都显得那么迟缓无力。
苏夜走到炕沿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虚弱、眼角还挂着昨夜泪痕的成**人。
他的目光极具穿透力，仿佛能透过那床破毡子，看到她那具布满红痕和青紫的丰腴娇躯。
昨晚。
面对这个在前世因为自己不开门而活活冻死的苦命寡妇，面对她为了活命主动献出的身子……
苏夜压抑在心底两辈子的戾气、绝望、以及重生的狂喜，在那个风雪交加的深夜，全部化作了最原始的野兽本能！
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他就像是一头在雪原上饿了几个月的独狼，将这具三十四岁、熟透了的鲜美**，翻来覆去地啃食、撕咬、索取。
整整一个晚上。
那张破旧的土炕摇晃得几乎要散架。
柳翠为了不吵醒外屋的女儿，死死咬着枕巾。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她才在一阵阵几乎要让她灵魂出窍的极致战栗中，彻底翻了白眼，昏死了过去。
“躺着别动。”
苏夜伸出大手，一把按住了柳翠还在挣扎的香肩。
男人掌心那滚烫的温度，顺着她冰凉的肌肤传递进来，让柳翠的身子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颤。
“小夜……姐起得晚了……外头……是不是下米了？哪来的粮啊……”
柳翠不敢去看苏夜那双侵略性极强的眼睛，她咬着发白的嘴唇，声音细若游丝。
“我刚才在屋里翻出了点底子，已经熬在锅里了。从今天起，你们娘俩跟着我，只要有我苏夜一口气在，就不会让你们**。”
苏夜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听到这句话，柳翠的眼泪瞬间决堤，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地砸在破旧的枕巾上。
在这个一条人命比狗还贱的灾荒年，这个男人，是真的把她们娘俩当成了自己人！
“小夜……姐谢谢你……姐这身子……以后就是你的……你随便糟践……”
柳翠一边哭，一边用那双满是感恩和极致顺从的眸子看着苏夜。
她试图再次撑起身子，去服侍这个成了她顶梁柱的男人。
“行了，别硬撑了。”
苏夜看着她那摇摇欲坠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疼。
他微微俯下身，炽热的呼吸直接打在柳翠的耳畔，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抹坏笑低语道：
“昨晚你被我折腾了那么久，骨头都快散架了吧？乖乖躺着，一会吃饱了，才有力气接着还我的债。”
听到这句露骨的话，柳翠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羞耻地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昨晚那些疯狂而狂野的画面。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被反复捶打的破抹布，被这个小了她六岁的男人，彻彻底底地打上了属于他的印记。
可是，在这极致的疲惫和羞耻中，柳翠的心底，却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的安全感。
她瘫软在那床破烂的军大衣里，感受着四肢百骸传来的酸痛与乏力，终于彻底认了命。
她确实已经累坏了，小夜折腾了她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