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踏上最后一级石阶，推开头顶的石板。刺目的天光倾泻而下，我眯眼适应，"也为了……保护我。她以为玄天宗是避难所，却不知道，玄天宗就是灭门的主谋之一。"
石板外，是玄天宗后山的乱葬岗。枯骨遍地，乌鸦惊飞。我爬出墓穴，拍去月青纱衣上的尘土，转身将林晚棠拉上来。
她环顾四周，杏眼里闪过一丝锋芒："我们……从祖坟里爬出来了？"
"是历代意外身亡的外门弟子坟场。"我纠正，"玄天宗每年意外死几十个外门弟子，都埋在这儿。我查过卷宗，三年，一百二十七人，全是身怀异宝或特殊灵根者。"
林晚棠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弹幕滚动：
细思极恐！
这玄天宗是魔窟吧！
女主快黑化！杀光他们！
沈知微怎么查到的？她之前不是恶毒女配吗？还有空查卷宗？
"我查卷宗，是因为我每年都要给这些意外身亡的弟子收尸。"我淡淡道，"外门大师姐的职责之一。三年，一百二十七具**，我亲手埋的，每一张脸都记得。"
林晚棠看着我，眼神复杂。她大概在想，这个"恶毒女配"之前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
"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我辨别方向，"距离审判还有两日，我们得准备几样东西。"
"什么？"
"证据。"我勾起唇角，"掌门**弟子的证据，以及……他亲生女儿移植灵根的证据。"
林晚棠瞳孔骤缩："你……有？"
"我没有。"我抬手，虚空中弹幕如瀑布般倾泻，"但它们有。"
我指着一条刺目的红色弹幕：掌门女儿沈如霜的灵根是移植的！原著有回忆杀！在密室冰棺里！
"看到了吗？"我对着林晚棠，也对着这荒诞的世界，"这就是弹幕的力量。它们知道一切，过去、现在、未来。而我，能读取它们。"
林晚棠沉默良久，突然笑了。这笑容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锋芒的冷笑，而是 genuinely 的、如释重负的笑。她生得极美，笑起来时眼角微微下弯，像一弯新月，梨涡浅现，露出一点皓白的齿尖。
"师姐。"她伸手，替我拂去肩头的一片枯叶，指尖不经意触到我颈侧的肌肤，带来一丝凉意，"你这金手指……当真离谱。但……"
她顿了顿，杏眼里水光潋滟："我喜欢。"
我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她的触碰，而是因为她的眼神——那里面没有了之前的试探和防备，只有一种……同类相认的默契。
"走吧。"我转身，避开她的目光，"先去丹房。我要炼一炉回溯丹，配合弹幕提供的画面，足以让全宗门看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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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房在玄天宗外门最偏僻的角落，是我这三年的领地。推开门，药香扑面而来。室内陈设简单：一座青铜丹炉，三面药柜，一张**。窗台上摆着一盆枯死的茉莉，是母亲生前最爱的花。
我径直走向东墙的药柜，第三层第七格，取出一个檀木盒子。盒中躺着三枚青色的丹药，表面有细密的云纹，像是有生命般呼吸。
"这是我母亲留下的回溯丹。"我递给林晚棠一枚，"服下后，可回溯记忆中最深刻的画面，并以幻象形式展现给方圆百丈内的人。代价是……三日修为尽失。"
她接过，指尖摩挲着丹药表面的云纹："***……真是药脉天才。"
"是。"我坐到丹炉前，点燃地火，"所以我不能让她白死。林晚棠，你体内有青云剑印，可愿做我的……剑？"
她站在门口，逆光中，身形纤细却挺拔。月白弟子服被风吹得紧贴腰身，勾勒出柔韧的曲线。鸦青长发已经完全散开，如瀑般垂至腰际，那支银蝶钗被她握在掌心，蝶翅上的划痕在火光中闪烁。
"我本就是剑。"她说，声音轻却坚定，"青云宗的剑，只斩该斩之人。"
我抬眸，与她四目相对。地火噼啪作响，丹炉渐热，药香氤氲中，我们相视一笑。
弹幕疯狂滚动：
名场面！双女主结盟！
这CP我磕了！青棠CP锁死！
快进到杀回宗门！我已经等不及了！
但回溯丹只有三枚，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