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四合院:老子靠技术躺赢  |  作者:爱吃清甜桃罐头的天尊  |  更新:2026-05-12
穿越四合院,硬刚三大爷------------------------------------------,北京城热得像个密不透风的蒸笼。毒辣的日头悬在头顶,把柏油路晒得发软,连风都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吹在脸上像被砂纸蹭过。,那座前后院挤着十几户人家的老四合院,此刻正被午后的骄阳烤得发烫。院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蔫头耷脑地打了卷,蝉鸣声嘶力竭,顺着风灌进每一间屋子,像是要把这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午后,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更是闷得像个闷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混杂的霉味——汗液浸透棉被后发酵的酸馊味、墙角受潮黄土的土腥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尿骚味,呛得人直皱眉。这屋里住着个十六岁的半大小子,正是***、不讲卫生的年纪,此刻正蜷在那张吱呀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的木板床上。“呃……”,杨砚猛地睁开眼,下意识地就去摸枕头边的手机——加班审稿到后半夜,他还以为自己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可手指触碰到的,却是粗糙发硬、带着潮气的草席,身下的木板硌得人骨头生疼,连一丝柔软都没有。“我这是……在哪?”,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紧接着,两股截然不同的记忆像是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在脑海中冲撞、融合,搅得他头晕目眩。:他是某大型文学网站的资深编辑,阅文无数,尤其擅长拆解各种爽文套路,见惯了穿越、重生的戏码。昨晚加班审读一篇名为《情满四合院之傻柱传奇》的稿子,刚吐槽完作者把傻柱写得像个没脑子的圣人,吐槽完四合院里那群吸血虫的无耻,结果趴在键盘上就失去了意识……、强制性地涌入:一九七五年,北京,红星轧钢厂家属院,西屋杨家老幺,也叫杨砚。十六岁,初中二年级留级两次,标准的胡同混子,脑子缺根弦,软耳根子,谁哄都信。爹,杨大众,轧钢厂退休老工人,一辈子老实巴交,逆来顺受;娘,刘桂兰,纺织厂女工,风风火火却没什么主见;家里还有一个刚嫁人的姐姐和一个在东北服兵役的哥哥,常年不在家。“得,彻底穿越了。”,嘴角一阵抽搐。作为一个网文老编辑,他对“四合院”这三个字的含金量太清楚了——那地方根本不是什么充满烟火气的邻里大院,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修罗场,是道德绑架的发源地,是一群披着“邻里”外衣的禽兽们的欢乐谷。,满嘴仁义道德,一副慈眉善目的长辈模样,实则一肚子算计,就想着在院里挑个“孝子”,给他养老送终,榨干别人的血汗;二大爷刘海中,官迷心窍,自诩院里的“官方代表”,最爱搞批斗、扣**,摆官威,谁不顺着他就给谁穿小鞋;三大爷阎埠贵,那更是四合院里出了名的活算盘,雁过拔毛,蚊子腿上都能刮下二两油,抠门到骨子里,连自家孩子都算计。、许大茂、秦淮茹……那一个个名字背后,都是一部部底层人的血泪史,或者说,是一部部吸血的丑恶史。贾张氏尖酸刻薄、撒泼打滚,靠着压榨傻柱过日子;秦淮茹表面柔弱可怜,实则心机深沉,专挑老实人吸血;许大茂心胸狭隘,阴狠毒辣,跟傻柱斗了一辈子,净干些损人不利己的事。“原主就是个实打实的傻小子,被贾家哄着骗着,被许大茂坑着耍着,最后累死累活一辈子,啥也没落着,还被贾家以‘邻居互助’的名义,讹走了最后一点棺材本。”杨砚苦笑一声,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具身体虚弱的肺活量,还有骨子里那股子未脱的稚气,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这一世,想让我当冤大头?门儿都没有!谁也别想从我这儿*走一根羊毛!”,门外传来了老娘刘桂兰那标志性的大嗓门,穿透力极强,伴随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震得门板都嗡嗡响:“杨砚!死孩子!醒了就赶紧起来!你三大爷来了,有正经事跟你说!别给你三大爷摆脸子,听见没有!”?阎埠贵?
杨砚眼神一凛,瞬间想起了原主的记忆——今天,这位“活算盘”就是来给原主做思想工作的,核心目的只有一个:让他退学,进厂当临时工,替他儿子阎解成腾位置。
原著剧情里,原主脑子一根筋,被阎埠贵几句“为你好有铁饭碗”哄得晕头转向,稀里糊涂就答应了。结果呢?在厂里干了三十年临时工,脏活累活全包,工资少得可怜,最后厂子改制,他被一脚踢开,啥保障都没有,还被贾家缠上,榨干了最后一点积蓄,落得个凄惨下场。
“想让我去填坑?行啊,咱们就好好玩玩,看看谁的套路更深,谁能玩得过谁。”
杨砚深吸一口气,压下脑海里的眩晕,翻身下床。脚下踩的是冰凉的泥土地面,墙角结着厚厚的蜘蛛网,地上还散落着几粒灰尘。他随手抓起搭在椅背上那件洗得发白、领口磨出毛边、袖口还打了个补丁的蓝布褂子,胡乱套在身上。
走到墙角那面裂了一道缝的破镜子前,杨砚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一张略显苍白、带着几分营养不良的瘦长脸,眉毛很淡,眼神原本有些涣散,透着一股子那个年代底层青年的迷茫和木讷,还带着点未脱的稚气。
“啧,这底子是真差。”
杨砚揉了揉脸,调动起身体里那股属于成年人的沉稳和锐利,眼底的迷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明亮而冰冷的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是一种看透一切、胸有成竹的从容。这模样,哪里还是那个软耳根子的胡同混子,分明是个历经世事的老狐狸。
“杨砚!你磨蹭什么呢!磨磨蹭蹭的,想让你三大爷等你啊?你三大爷放下饭碗就过来了,那是看得起咱家!”刘桂兰的声音又高了八度,带着几分急恼。
“来了,来了,急什么。”杨砚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抬手掸了掸衣角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迈着不急不缓的步子,往堂屋走去。
堂屋里,气氛有些压抑。
老爹杨大众坐在一个小马扎上,手里夹着一根劣质卷烟,烟蒂已经烧到了手指,他都浑然不觉。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雾缭绕,把整个堂屋都熏得灰蒙蒙的,呛得人睁不开眼。他心里清楚,阎埠贵突然上门,没什么好事,可他老实了一辈子,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对面的椅子上,三大爷阎埠贵正翘着二郎腿,身子往后靠着,手里盘着两枚不知道从哪个工地捡来的光滑鹅卵石,发出“咔哒、咔哒”的节奏声,那声音不大,却格外让人心烦意乱,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老杨啊,不是我说你,这孩子学习不行,咱得面对现实。”阎埠贵咂了咂嘴,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让人不舒服的假笑,眼神里却藏着算计,“初二留了两级了,再读下去也是浪费钱、浪费时间,纯属***。还不如趁早让他去轧钢厂当个临时工,虽然累点,但好歹有口饭吃,能挣点工资补贴家用,将来要是能转正,那就是铁饭碗,不比啥都强?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家好,为了这孩子好啊。”
为了我们家好?
杨砚心里冷笑不止。这老狐狸,打得倒是一手好算盘!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厂里最近正在清退临时工,腾出位置安排插队回来的知青,他儿子阎解成刚好从乡下回来,正愁没门路进厂呢。他这哪里是为了原主好,分明是想先把原主这“钉子户”劝退,再把位置腾给自家儿子,还想落个“热心肠”的美名,真是打得一手好牌。
杨大众闷头抽烟,一言不发。他何尝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不是读书的料,可就这么让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去厂里当牛做马干临时工,他又舍不得。这年头,有个城镇户口不容易,有个工作更不容易,他怕儿子年纪小,在厂里受欺负,怕他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三大爷,”杨砚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语气慵懒,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甚至还有点吊儿郎当,“您这大中午的不睡午觉,跑我家来给我做思想工作,这么热心肠,厂里是给您提成,还是给您记工分啊?不然您怎么这么上心?”
此言一出,堂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杨大众夹烟的手猛地一抖,烟灰“簌簌”往下掉,差点弹到自己的裤*上,他慌忙抬手掸了掸,一脸惊愕地看着儿子——这还是他那个见了长辈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老儿子吗?怎么敢这么跟三大爷说话?
阎埠贵手里盘着的鹅卵石也是一顿,“咔哒”声戛然而止,脸上的横肉不受控制地**了两下,那副假笑差点挂不住。他愣了一下,随即又堆起更厚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故作严厉:“你看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我是你三大爷,邻里街坊的,我能害你吗?我这叫未雨绸缪!现在的形势你也知道,读书有什么用?不如有个铁饭碗实在,将来能养活自己,还能补贴家用,这才是正经事!”
“哦……”杨砚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走进屋,顺手拿起桌上那把缺了个口的大茶壶,给自己倒了一碗凉白开,“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润了润嗓子,眼神却像刀子一样,直勾勾地刮在阎埠贵脸上,“三大爷,您这茶真香,闻着就是正山小种,估计又是供销社王主任那儿拿的内部指标吧?毕竟,凭您这抠门劲儿,自己可舍不得买这么好的茶。”
阎埠贵脸色瞬间一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声音都变尖了:“你……你胡说什么!这是我凭票买的!凭票!正经的工业券买的!你小子可别血口喷人!”
他这辈子最忌讳别人说他占便宜、贪小利,杨砚这话,无疑是戳中了他的痛处。
“得,当我没说。”杨砚放下茶碗,用袖子擦了擦嘴,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也冷了几分,“三大爷,咱都是明白人,打开天窗说亮话,您就直说吧,您是不是看中了轧钢厂那个我爹的岗位,想塞您家解成进去?我听说,解成哥从乡下插队回来了,对吧?”
“你……你血口喷人!”阎埠贵气得胡子都在抖,手里的鹅卵石差点被他捏碎,胸口剧烈起伏着,“我是看你们家困难,看这孩子不成器,才好心过来劝劝你们!我是好心!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
“既然是好心,那咱们就按规矩来。”杨砚往前迈了一步,步步紧逼,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聊家常,但说出来的话,却让阎埠贵头皮发麻,“三大爷,既然是您让我退学进厂的,那这就是您给我指的路。万一我要是进不去,或者进了厂被人欺负、被人刁难,那是不是得您负责?还有,进厂不得送礼吗?这送礼的钱,您得出吧?毕竟是您让我去的,又不是我自己愿意去的,您总不能让我家再花钱给我铺路吧?”
阎埠贵彻底愣住了。
这剧本不对啊!这杨砚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以前这小子见了他,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唯唯诺诺,他说一句,这小子不敢说第二句,怎么今天突然变得牙尖嘴利,还学会反将他一军了?这哪里还是那个软耳根子的傻小子,分明是个不好惹的主儿!
“还有啊,”杨砚没给阎埠贵反应的时间,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我听说厂里最近在查工龄,工龄越长,工资越高。我这才上了几年学?要是退学进厂,工龄短,工资肯定低。三大爷,您既然这么好心推荐我去,是不是得把您那几年的‘虚工龄’转让我几年?反正您都退休了,留着那虚工龄也没用,不如做做好事,成全我,也显得您是真的为我好,您说呢?”
“你……你这是胡搅蛮缠!无理取闹!”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杨砚的手指哆嗦着,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那工龄是我辛辛苦苦干出来的!是我一辈子的心血!给你?凭什么!你小子简直是不知好歹!”
“看吧,您也知道心疼您的工龄,知道那是您的心血。”杨砚耸了耸肩,摊开手,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那您凭什么让我放弃学业,去给您家解成腾位置,去给您填坑?三大爷,咱都是明白人,别碗那虚头巴脑的道德绑架,没意思。您要是真想帮我,就拿点实际行动出来。比如,把您家过年剩下的那半袋白面送我当补脑费,再给我爹买两包大前门烟,这事咱们就算过去了。不然……”
杨砚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冰冷,死死地盯着阎埠贵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不然这事儿没完。我会每天都去您家门口坐着,逢人就问,问问您什么时候给我找工作,什么时候给我送礼,问问您是不是拿了我家的好处,却不办事。您信不信,用不了三天,整个家属院的人,都得知道您阎埠贵的‘好心肠’?”
空气瞬间凝固了。
杨大众目瞪口呆地看着儿子,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感觉今天像是在做梦。自家这个蔫了吧唧、见到长辈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老儿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霸气?不对,这么“**”?可他偏偏觉得,儿子说得句句在理,怼得阎埠贵哑口无言。
刘桂兰在旁边也是一脸懵,张了张嘴,想开口骂儿子不懂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看着阎埠贵那理亏又气急败坏的样子,突然觉得,儿子这么做,好像也没什么错。
阎埠贵胸口剧烈起伏,脸色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最后变成了猪肝色。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浑身上下都被杨砚那双眼睛看得通透,自己那点小心思,被他戳得一干二净,连一点掩饰的余地都没有。他想反驳,却发现这小子的话逻辑严密,环环相扣,根本找不到任何漏洞;他想撒泼,可杨砚的话里带着威胁,他最在乎自己的名声,要是杨砚真的天天去他家门口闹,他以后在院里就没法立足了。
“行!行!杨砚,你小子长能耐了!真是长能耐了!”阎埠贵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神里满是怨毒,却又无可奈何,“半袋就半袋!算我倒霉!我今儿个就当是破财消灾了!你这小兔崽子,真是……真是越来越能耐了!”
说完,他气呼呼地站起来,生怕慢一步又被这丧门星缠上什么更过分的条件,几乎是逃也似的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瞪了杨砚一眼,对着杨大众吼道:“老杨,这事儿以后再说!我看这孩子是读书的料,让他读!让他读!”
看着阎埠贵仓皇逃窜、几乎要摔门而去的背影,杨大众半晌没回过神来,最后长叹一声,狠狠吸了一口烟,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小兔崽子,你这是把你三大爷得罪死了。以后在院里,他肯定得给咱们家使绊子。”
“爹,放心吧,他也就是嘴上厉害。”杨砚无所谓地笑了笑,眼神却冷了下来,“这种人,你越软他越欺负你,你越硬,他越怕你。今天我要是认怂了,明天他就敢把咱家的房梁拆了去换酒喝,后天就敢把我卖了给他儿子铺路。这半袋白面,就当是他欺负原主这么多年的精神损失费了,不算多。”
他走到窗边,推开那扇糊着旧报纸、边缘已经破损的木窗。院子里,老槐树的叶子依旧在烈日下打着卷儿,蝉鸣依旧聒噪,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四合院的日子,从现在开始,得按我的规矩来了。”杨砚望着院子里的景象,低声自语,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提醒着他,这具身体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杨砚揉了揉肚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得,先想办法把这肚子填饱再说。今晚,吃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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