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纸条是林辰揣在兜里的。你说你不知道？”

苏瑶猛地抬头，眼泪掉下来：“我真的没有——我只是不小心说漏了嘴，把密码告诉他了，我没想让他做这种事……”

“不小心？”姜哲笑了，“苏瑶，你说你不小心说漏了密码，那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他的语气平静得不像一个被诬陷的人。

“第一，我实验室电脑的密码是多少？”

苏瑶愣了一下：“……你生日。”

“具体。”

“970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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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姜哲点头，“第二个问题，这个密码我只告诉过谁？”

苏瑶不说话了。

“我帮你回忆。去年你过生日，你说记性不好，让我设个你能记住的。我改成了我的生日。这件事只有你知道，对吗？”

苏瑶低下头。

“第三个问题。”姜哲的声音突然变冷，“林辰来实验室才两周，他怎么可能知道我的生日？”

全场再次安静。所有人都看向林辰。

“还是说，”姜哲慢慢转向苏瑶，“你没告诉他密码，只是把我的生日告诉了他，让他自己试？”

苏瑶肩膀在抖。

“够了。”赵教授敲桌子，“林辰，你怎么拿到数据的？”

林辰站起来：“我就是偶然试出来的，姜师兄生日大家都知道——”

“大家都知道？”姜哲打断，“那你告诉我，我导师姓什么？”

“姓……姓张？”

轰！！！全场爆笑。姜哲的导师姓王，整个实验室没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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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连我导师姓什么都没搞清楚，”姜哲看着他，“你告诉我你‘偶然’试出了我的密码？”

林辰的脸涨成猪肝色：“我记错了，是姓王——”

“好了。”赵教授抬手制止，“苏瑶，你站起来。我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把姜哲的密码告诉了林辰？”

苏瑶咬住嘴唇，眼泪不停掉。

“你要是现在说清楚，事情还有回旋余地。继续撒谎的话，不是取消答辩资格那么简单了。”

苏瑶身体晃了一下，被旁边同学扶住。

“我说……是我告诉他的。”

姜哲站在台上看着她，没有愤怒，没有心痛，就像一个旁观者。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