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去。“科研处当时的回复是‘暂缓执行，待经费审批’。我自己先出钱装了。”
赵教授接过文件翻了翻，脸色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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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您的意思是，”姜哲慢慢说，“我是违规了，但违规是因为学校的**没跟上。今天，如果我没有这个违规的监控，我就会被假的初稿和伪证钉在耻辱柱上。所以我想问问学校，到底是违规监控的问题更严重，还是学术造假加伪证的问题更严重？”
赵教授没说话。其他教授开始小声讨论。
三分钟后，赵教授摘下眼镜：“姜哲，你的监控问题我们会另外讨论。但今天，我代表学术委员会正式宣布——你的论文不存在任何学术不端行为，答辩继续。”
台下响起掌声。不是礼貌性的，是发自内心的敬佩。
姜哲站在台上，突然想，要是三个月前没装监控，现在会是什么样？
“谢谢，那我们继续答辩吧。”
剩下的答辩，他把论文核心创新点一条条说清，**对答如流。但说到“感谢我的实验室搭档苏瑶同学”时，嗓子发紧——写了三年的致谢，每一版都有她的名字。今天这个习惯，终于要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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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答辩结束后，赵教授私下找他：“监控的事我跟科研处沟通了，不会影响你的学位。下次先申报再执行。”
“谢谢赵老师。”
“还有一件事。你在答辩上的表现，有几个来旁听的期刊编辑注意到了。其中一个是《Nature》子刊的，他对你的‘数据完整性保护’思路很感兴趣，想约你写一篇评论文章。”
姜哲愣了一下。因祸得福。
走出行政楼天已快黑。手机上有四十多条未读消息，他没点开，直接关机。
第二天学校发通报：林辰，学术造假+诬陷他人，开除学籍。苏瑶，伪造证据+做伪证，取消硕士答辩资格，记大过，通报批评。
有人拍到林辰黑着脸拖行李箱出校门，有人看到苏瑶坐在实验楼后面长椅上哭了一个多小时。姜哲看到这些消息，没有评论，继续改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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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下午三点，他收到一条陌生短信：“姜哲，我是苏瑶的妈妈。瑶瑶精神快崩
赵教授接过文件翻了翻，脸色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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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意思是，”姜哲慢慢说，“我是违规了，但违规是因为学校的**没跟上。今天，如果我没有这个违规的监控，我就会被假的初稿和伪证钉在耻辱柱上。所以我想问问学校，到底是违规监控的问题更严重，还是学术造假加伪证的问题更严重？”
赵教授没说话。其他教授开始小声讨论。
三分钟后，赵教授摘下眼镜：“姜哲，你的监控问题我们会另外讨论。但今天，我代表学术委员会正式宣布——你的论文不存在任何学术不端行为，答辩继续。”
台下响起掌声。不是礼貌性的，是发自内心的敬佩。
姜哲站在台上，突然想，要是三个月前没装监控，现在会是什么样？
“谢谢，那我们继续答辩吧。”
剩下的答辩，他把论文核心创新点一条条说清，**对答如流。但说到“感谢我的实验室搭档苏瑶同学”时，嗓子发紧——写了三年的致谢，每一版都有她的名字。今天这个习惯，终于要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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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辩结束后，赵教授私下找他：“监控的事我跟科研处沟通了，不会影响你的学位。下次先申报再执行。”
“谢谢赵老师。”
“还有一件事。你在答辩上的表现，有几个来旁听的期刊编辑注意到了。其中一个是《Nature》子刊的，他对你的‘数据完整性保护’思路很感兴趣，想约你写一篇评论文章。”
姜哲愣了一下。因祸得福。
走出行政楼天已快黑。手机上有四十多条未读消息，他没点开，直接关机。
第二天学校发通报：林辰，学术造假+诬陷他人，开除学籍。苏瑶，伪造证据+做伪证，取消硕士答辩资格，记大过，通报批评。
有人拍到林辰黑着脸拖行李箱出校门，有人看到苏瑶坐在实验楼后面长椅上哭了一个多小时。姜哲看到这些消息，没有评论，继续改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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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他收到一条陌生短信：“姜哲，我是苏瑶的妈妈。瑶瑶精神快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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