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外面应酬很正常。你自己留不住男人，还怪别人？”
我心里恨得发抖。
但我不能现在崩。
我爸的事，孩子的事，我的钱，我都要查清楚。
我深吸一口气，对周律师说：“我要单独谈。”
周律师点头。
顾承泽却不肯走。
“苏晚，你别听外人挑拨。我们是夫妻，有事回家说。”
我抬手按了呼叫铃。
护士很快进来。
我看着顾承泽：“请他们出去，我不想见他们。”
顾承泽脸色铁青。
许念念红了眼：“晚晚姐，我知道你恨我，可孩子没了不是我害的。”
我盯着她：“你最好真的没害。”
她眼神闪了一下。
很快。
很小。
但我看见了。
顾承泽他们被护士请出去后，病房终于安静。
周律师给我倒了杯温水。
“苏小姐，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身体。”
我喝了一口，手还在抖。
“我孩子的死，能查吗？”
周律师点头：“能。医院缴费记录、抢救时间、病历、监控，都能查。只要有人延误治疗，就要负责。”
我闭上眼。
“查。”
“还有我爸的车祸。”
“也查。”
周律师沉默了一下：“苏先生车祸前，曾给我留过一段录音。他说，如果哪天你被顾家逼到绝路，就让我把录音交给你。”
我心口一紧。
“现在能听吗？”
周律师拿出手机，点开音频。
里面传来我爸熟悉的声音。
“晚晚，如果你听到这段话，说明爸爸没能护你到最后。顾承泽这个人，野心重，心也冷。他靠近你，不一定是因为爱你。爸爸查到他和许家有资金往来，也查到你身边那个许念念不干净。别怕，爸爸给你留了退路。记住，别心软。”
录音结束。
我坐在床上，眼泪止不住。
三年了。
我终于承认，我错了。
我把豺狼当亲人，把毒蛇当闺蜜，把我爸的警告当偏见。
周律师递给我纸巾。
“苏小姐，现在还来得及。”
我擦干眼泪，声音哑得厉害：“我要他们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何秀兰压低的声音。
“她醒了就逼她签，签完立刻让承泽和念念领证，别让她拿到苏氏股份。”
我抬头，看见门缝下有一截黑影。
下一秒，许念念的声音响起：“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