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家”。
周雅那一巴掌打得很重，我的半边脸都肿了。
我坐在沙发上，用冰袋敷着脸，安静地看着窗外。
顾延言跟在我身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足无措地站着。
“清清，我……”
“去医院看看妈吧。”我平静地开口，“刚才在警局，她被你那句质问气得差点晕过去。”
顾延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让司机送她回去了。”
“那你也该去看看你的薇薇。”我继续说，“她那么柔弱，刚经历了一场‘**’，肯定吓坏了。”
对了，上辈子这个时候，你就是陪了她整整一夜。第二天回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她的香水味。
顾延言的脸色又白了一分。
“清清，别这样跟我说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
“我没生气。”我打断他，“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刺耳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室内的死寂。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薇薇。
顾延言像是被烫到一样，下意识地想挂断。
我轻笑一声：“接啊，为什么不接？”
怕我听见你们俩的情话？放心，我没兴趣。
不过我猜猜，她是不是又要说自己害怕，心口疼，让你过去陪她？每次都这个套路，她不腻，我都腻了。
顾延言的手指僵在半空，最终还是划开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林薇薇虚弱又带着哭腔的声音：“阿言……我好怕……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顾延言沉默着，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
我安然地坐在那里，甚至还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顾延言，我最后问你一次。”我放下水杯，“你去，还是不去？”
这是一个选择题。
上一世，他毫不犹豫地选了林薇薇。
我看到他眼中的挣扎和痛苦。
几秒钟后，他对着电话那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声音说：“薇薇，你先好好休息，我让张妈过去陪你。”
哟，转性了？可惜啊，顾延言，你以为这样就能弥补什么吗？太晚了。我已经启动了*计划。
你猜猜，*计划是什么？
顾延言猛地抬起头，脸上刚刚浮现的一丝缓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代的是更深的恐惧。
“什么*计划？”他脱口而出。
我歪了歪头，故作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