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着脸颊滑落，滴在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不能慌。

绝不能慌。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指尖微微一动。

猛地，我低下头，狠狠咬破自己的舌尖。

腥甜的精血，瞬间涌上喉咙。

我微微偏头，一口精血，精准地喷在了那道带着黑气的绣纹之上。

精血瞬间浸透绣线，将那缕黑气，牢牢掩盖住。

紧接着，我浑身一颤，双手发软，绣针掉落在地上，整个人虚弱地瘫倒在一旁，剧烈地咳嗽起来。

每一声咳嗽，都带着血丝。

“奴才……奴才实在是身子太虚，连日绣制，力不从心，一时失手，还望公公恕罪。”

我声音颤抖，有气无力，满脸都是痛苦与虚弱，一副油尽灯枯的模样。

太监被我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皱眉看着绣面上的精血，又看了看我惨白无力的样子，眼中的戒备，褪去了几分。

他冷哼一声，抬手狠狠扇了我一个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地宫里格外响亮。

我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溢出鲜血，脑袋嗡嗡作响。

“废物！连这点事都做不好！耽误了陛下的龙袍，你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太监恶狠狠地骂道，又仔细看了看绣品，除了精血，并无异样，这才作罢，“赶紧收拾好，继续绣制，再有差池，咱家定饶不了你！”

说罢，他带着禁军，转身离去。

地宫大门，再次被锁死。

直到再也听不到脚步声，我才缓缓抬起头。

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

眼底的虚弱与怯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绝。

好险。

只差一步，我便万劫不复。

我撑着地面，慢慢捡起绣针，重新捻起绣线。

指尖，再次刺入绸缎。

这一次，更加用力，更加隐秘。

萧珩，你的走狗，如此谨慎。

那我便让你，更安心一点。

我会把这场戏，演得淋漓尽致。

直到你，亲手穿上这件索魂衣，步入我为你准备的死局。

3

又过了数日。

我依旧日夜不休地绣制龙袍，索魂咒纹，已经完成了大半。

魂魄被不断抽离，我时常眼前发黑，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可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