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做他替身那年,我送他锒铛入狱  |  作者:墟间种月  |  更新:2026-05-11
想一件事,手在弹另一首曲子,心在疼第三样东西。三条线并行,谁也不碍谁。
我弹完第三首抬起头的时候,窗外树枝上停着两只鸟,羽毛都是灰褐色的,靠得很近,分不出哪只是哪只。
那段时间,沈司寒开始频繁地"出差"。
一周走两三回,有时隔天就回,有时一走三四天。回来时看起来很累,眼底发青,话比从前更少。但他开始会在我弹琴的时候,站在琴房门口把整首听完。
这种变化很轻,轻到不是每天注意,根本察觉不到。
以前他听一两分钟就走,现在他一直站到最后一个音落下。然后看我,像要说什么。
但我不再回头看他了。
我弹我的,他听他的。听完他上楼,我合琴盖。两个人住在同一屋檐下,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有一晚,他在客厅接了个电话。
我正好从厨房倒水出来,听见他说:“下周她回来,你安排一下。”
对方说了什么,他沉默几秒:“别让她知道。”
我用余光看到他挂了电话,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用拇指和食指捏着眉心。那是他真正疲惫时才会有的动作。
"她"是谁,我不知道。
只知道那个"她"能让沈司寒捏眉心,那就不是我能比的。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走着。我照常每天弹琴,照常在他回来之前泡好咖啡放在茶几上,照常在他需要的时候换上他让人送来的裙子,陪他出席各种场合。
只是心里那根弦松了。
我弹**,弹赋格,弹那些不需要投入情感的曲子。
肖邦不再弹,德彪西不再弹,所有需要投入真心的曲子都不再弹。那些真心后来都被摔在了地上,我再找不回来。
七月底的一个晚上,他回来得比平时早。
我在琴房翻一本新谱子,听见他的脚步也没抬头。
他在客厅站了一会儿,走进来,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弹一首。”
我翻到《哥德堡变奏曲》的咏叹调。
很慢,很平,没有起伏。
第一段弹完,他忽然开口:“换一首。”
我的手顿了顿,翻到下一页。
还是**。
他沉默了一会儿:“你最近一直弹**。”
“嗯。”
“为什么?”
我停下来,把手指从琴键上收回。
“**不需要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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