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背后什么话都有。
“沈总监人品有问题。”
“表面上带新人挺用心的，背地里窃取人家成果。”
“方晴那个小姑娘多老实啊，怎么可能撒谎。”
我没去解释。
真相没摆出来之前，任何辩白都是浪费口水。
回到办公室，我把“星河计划”的任务拆解了一遍。
项目体量大，涉及品牌策略、用户运营、内容矩阵、数据系统四个大板块。我带了一个十二人的团队。
方晴是其中之一。
我掂量了半天，给她分了一个相对独立的消费者调研模块。
这个模块需要大量数据处理，工作量不小，但技术含量一般。
圆圆不理解。
“你把核心数据交给她？不怕她再搞事？”
“只是调研模块，不涉及核心创意。”
“那也——”
“再说了，”我打断她，“我需要她忙起来。人忙了，就没精力搞小动作。”
顿了一下。
“你同步做一份备份，用你自己的电脑，不连公司内网。”
圆圆这才明白过来。
“双保险？”
“嗯。”
方晴接到任务的时候没推辞，态度甚至可以说积极。
每天加班到很晚，材料堆了一桌子，在碰头会上也能提出一两个可用的观点。
演得非常好。
如果不是亲眼看过她在我杯子里倒粉末、亲手摸到过被替换的方案书，我大概要被她感动了。
但我没放松警惕。
周四中午，我去地下**取车，准备出去见个客户。
经过*区拐角的时候，听到了说话的声音。
两个人。
很轻，但因为**空旷，回音很清楚。
“……别急，再等等。”这是方晴的声音。
“不能再等了。”这是周翰，“星河计划最终提案就在两周后，沈知意那边已经推进到什么阶段了？”
“她把消费者调研模块给了我，其他核心部分她自己盯着，不让我碰。”
“那你有没有办法接触到她的终版文件？”
方晴没说话，停了几秒。
“有。”
她的声调压得更低了。
“不过这次，我不打算只是偷方案那么简单。”
周翰：“什么意思？”
“上次换方案书的事没成功，她当场用口述把场子圆回来了。这个人记忆力太强，光换文件搞不倒她。”
“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站在柱子